第十一章

我吗？

我觉得爱恨都有吧，不过最多的还是恨。

凌宴之是爱楚夕，可楚夕的父皇是他的灭族仇人，他身上积累了数十年的伤更是证明了一切，就算是没有楚皇这个人，他们也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你觉得世人容得下一个有断袖之癖的人？

好了，快睡吧。

墨燃，芸芸众生之丑，无论是地狱还是人间，都是一样的，不要为了这些人搭上自己的性命。

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个前辈。

嗯，上一任神武大帝君吾和现任神武大帝谢怜，当年他们都把“我要拯救苍生”挂在嘴边，可都被苍生伤透了心，楚洵何尝不是。

我？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也没有那种志向，旁人的生死与我何干，我只有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就够了。

喜欢的人？有吧。

不知道。

我觉得他应该不喜欢吧。

我告诉你，你可不许告诉别人。

我喜欢我师尊……

我怕他拒绝我。

我过去很令人讨厌。

我屠过城，杀过人，死在我手上的人数都数不清，他一个名满天下的玉衡长老，怎么可能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