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就在此刻变得明亮起来,乔酥酥每天需要去做的事情就是如何的收集有效的镜头,在导演的手下学习,然后就是和栾云平在西藏停停走走。
本来以为很枯燥的生活却好像开了花一样。
每一次换了一个新的地方的时候乔酥酥就会带着了栾云平在这留影一张,这也算是摄影师的职业病了。
“男左女右。”每次都是这样,栾云平会自觉的站在画面的左边,这样的画面总是带着一股子诙谐的趣味,乔酥酥都会笑起来,这到底是谁规定的?
但这也是让乔酥酥能在工作的时候看见栾云平的身影,那样的身影叫乔酥酥很安心。
乔酥酥工作的时候会转身看他,这好像成为了一个习惯,有时候栾云平会对过往的动物很好奇然后站出来和乔酥酥说几句,剩下的时候他都只是在身后而已,并不打搅乔酥酥,这样的生活带着一切稳定。
导演也逐渐对乔酥酥满意起来,那次在检验成果的时候,他笑着开玩笑:“看来中国人说的先成家再立业是对的。”
乔酥酥看了栾云平一眼,脸悄悄的红了起来,觉得这句话倒是也不至于。
晚上乔酥酥想到了这句话却和栾云平问起来,两个讨论这个问题。
乔酥酥知道栾云平其实是个希望生根发芽的人,在一个地方,慢慢的扎根成长,就如他在北京这么多年的积累,他也以然成为了大树。
但是现在这棵大树拔根来了西藏。
乔酥酥问道:“栾哥,你真的决定和我在一起了?”
乔酥酥还是觉得有一点的梦幻。
栾云平没表现的太震惊,他总是很淡定,做什么事情都是这样的。
栾云平说到:“人都在这里了,和我说这些。”
乔酥酥:“说真的,像我这样的工作,天南地北的到处都要去,我们聚少离多欸!”
栾云平看着她:“我也是天南地北的表演,不也是一样的?”
这样说起来好像没问题,但是乔酥酥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却在栾云平的面前说不出来,的确,她在栾云平的面前太容易败下阵来了、
乔酥酥看着栾云平说到:“那···离开的时候咋办?”
栾云平“期待相聚。”
他之说了这些话,但是似乎什么都说尽了。
乔酥酥没问了,她的问题在栾云平的哪里肯定都有恢复的。
大概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两天的时候,栾云平却接到了而电话,乔酥酥正在拍摄看着他却停下来了。
看着栾云平的神色看起来似乎有点凝重,乔酥酥等他打完了电话问道:“怎么了?”
栾云平说到:“我得回去一趟了,那边出了点事情。”
但是到了要通知栾云平的地步也要他亲自回去了,肯定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乔酥酥挽留的话留在嘴边变成了:“那注意安全。”
两个人都不是能停下来的人。
看着栾云平从西藏开车准备回北京的时候,乔酥酥知道了之前问他的那个问题了。
他是要往回走的人。
但是乔酥酥不是,导演,这样的人是要走在观众的前面的,但是他不是。
他扎根于曾经,过往,以前。
乔酥酥知道差距了,也知道了当时问栾云平的时候为什么觉得奇怪,原来就是这里的奇怪。
是这里变得奇怪了······
乔酥酥看着他慢慢的远去。
她也渐渐的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