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无头绪的出现在面前,打的林然措手不及,林然忙了一天,其实最后最忙的事情还是:留下来的戏曲院比较棘手。
家里面两个孩子都只能带到张爸张妈那里先带着,她必须得解决眼下的事情。
在车上睡了一觉,张云雷说到/:“我们现进去吧。”
明天要召开股东大会,林然其实一直在计较,要不要把这个戏曲院交给更有能力的人,按照这一行来说,她什么都不会确实站不住脚。
如果她不继承这个戏曲院的话,未来可能被大学兼容,这也算最好的出路,否则,戏曲这一行孤立无援的话撑不了多久,那群股东可能会将戏曲院商业化。
林然睁眼,眼里面多了些困扰。
他们今天是回来把林宅里的东西处理,剩下的帮手该请走也只能请走了。
管家就留在老宅照看。
在车上,林然目视前方低声对张云雷说到/“云雷,爸爸去世的那天晚上我梦到他了。”
张云雷就安静的听着她说话。
林然又说到:“他好像到最后还是舍不得这个院子,在梦里见到他的那一刻还在担心着这些问题。”
张云雷看着林然,伸手握住她的手,林然担忧的说到/“我……我没有这个能力照看那么多人,而且…我除了身份外也没办法服众,我不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我在想,如果我和林琪好好的,她才适合坐这儿位置,她了解戏曲,能服众……”
张云雷安慰到:“上天没有败笔。”
笔笔皆是天意。
林然不解的看着张云雷:“可我明显不行。”
张云雷继而说到/“很多时候,一个企业,公司,要的是一个主导者,而不是老师明白吗?”
“每一行都是这样的。”
他冷静的解析,照顾着林然的情绪,最后在林然说到:“我会在考虑的。”
毕竟是老爷子最后的意愿,她会慎重的。
老宅子那里,还没进正门,有一个人在外面神情庄重的站着。
那严肃的表情让林然注意,老宅子没有人的,怎么这里来了个人?
她走到门前问道管家/“这个是谁?”
管家:“这是老爷收到小徒弟,确切来说是关门弟子了。”“还没学几年,老爷就……以后大概会在学院里跟着其他的师兄弟一起。”
少年看起来忧愁却不怯弱,带着倔强的神情叫林然印象深刻。
张云雷走了过去,在堂前看着他:“学戏几年了?”
少年:“三年。”
张云雷:“算长了。”“要走吗?”
少年却坚定的说到/“不走。”
张云雷:“老先生走了,你得换地方了。”
少年:“他永远是我的老师,我也不会退的。”
虽然年纪小,但是脊梁挺直,就站在这里,他会继续来祭奠他的老师,也会按照老师吩咐的路走下去。
林然看着那小身板…
或许戏曲院里面还有更多这样的身影。
相声走向人群,戏曲却还一直如雾,如水中月,镜中花。
如果真的不管,再大的江山也没办法屹立。
人群中总得有人站起来。
而最适合站出来的那个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