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元伊和张九龄认识,只是她忘记了。
是这几年开箱的时候,德云社刚刚有了火候,每一次开箱的时候需要鲜花点缀,当时很巧,张九龄负责了几次。
初壹花礼店内,大老板娘往往不在,留个小店员看店。
“叮当~”
人来玲响,张九龄进来了,穿一身黑,手上拿着根烟,还没点,看起来冷冷的不像正经人,旁边小姑娘躲开了,生怕找麻烦,北京什么人都有。
就元伊不怕,元伊走了上来笑嘻嘻的喊到:“欢迎光临~”
张九龄话少,直接一句:“买花。”
元伊眼睛一亮:“先生想买什么花,哪种花语,什么颜色的呀?”
大老爷们谁管这些,他只知道那是花,德云社里年年放着,他没在意过。
张九龄皱眉:“无所谓,你选。”
元伊才刚刚来花店,说实话东西也没懂多少。张九龄看着她思考良久,才看见小姑娘跑去后面拿了一束花过来。
元伊:“先生,给!”
张九龄沉默了一会:“这不就是向日葵吗?”
他语气平平的,很静,但就是让人觉得不好惹,旁边的店员担忧的看着元伊,总觉得惹祸了。
谁知道元伊压根不害怕,认真说到:“可是它寓意很好诶,天天向上!”
张九龄拿着花:“有点一般。”
元伊又说到:“我很喜欢呀,先生买它吧,这是我在店里面唯一能识别的花了。”
说着,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她只是一个打工的,要真说花的话,她一窍不通…
就在其他店员害怕惹毛了张九龄,赶紧要站出来解释的时候,张九龄噗嗤一声笑了。
张九龄轻轻敲着桌面:“你老板知道吗,这么直接。”
元伊笑道露出了她的小兔牙:“先生你不会说吧~”
张九龄:“不一定,看心情。”
元伊:“那先生现在笑了是不是心情很好,要买它吗?很可爱的!”
张九龄挑眉看着她,说这妮子敬业吧,她整个花店就喊的出来向日葵的名字,说这妮子不敬业吧,这小算盘打得溜溜响。
张九龄一笑:“买。”
这给其他店员整不会了,居然是这种开头!?
元伊:“先生等一下我给你包起来。”
张九龄:“我说了我只买这一束吗?”
元伊嘴巴成了O型,眼睛里冒星星:“那,那先生要买多少呀?”
张九龄扫了一眼后面的花。
元伊并不理解,直到——德云社叫人来运花。
那一捧一捧的往里面抱,第一天上班的元伊惊呆了。
所以…这不仅是位先生,还是位有钱先生!
元伊跟着人手把花抱进去,对张九龄说了谢谢就要跑,谁知他喊到:“回来。”
元伊转身:“还有事情吗,先生?”
张九龄一笑:“姓张。”
元伊小兔牙一露:“还有事情吗,张先生”
张九龄拿出一张卡纸,说到:“这是我的名片,我们需要鲜花的时候,好联系。”
他言简意赅的解释着。
元伊接过卡片,慢慢读到他的名字:“张—九—龄。”
张九龄答应到:“嗯。”
元伊把卡片放进了兜里笑道:“九龄先生我记住了。”
“下次见!”她像个小太阳,边说便往门外跑。
张九龄低笑:“下次见。”
大堂里布满了向日葵,王九龙他们来了笑道:“这简直是正道的光呀。”
张九龄笑道:“嗯,正道。”
孟鹤堂走过来叨叨一句:“诶,这向日葵有个花语你们知道不?”
王九龙:“啥呀?”
孟鹤堂婉婉道来:“这叫——邂逅的爱。”
张九龄在把玩手机,听闻手中停顿了一下,笑了一下:“嗯,是邂逅。”

怎么给我写出了一种,老张家都是情种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