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时候,林然活得像个小太阳,只照耀张云雷的小太阳。
她长的很美,穿着裙子在校园里漫步的时候,比花还要耀眼。就这么一步一步走到张云雷的心里。
要说什么时候发现林然印在他的心里,张云雷记不清了,找不到缘由去修饰喜欢的缘由。
那时的张云雷不叫二爷,年纪轻轻的长得阳光,小丫头见了每天都“云雷,云雷”的叫唤。
从春日到冬末,可张云雷不知道呀,他不知道当时懵懂体会的是爱意,还总是对林然爱搭不理。
拒绝的次数多了后,张云雷也觉得这姑娘该放弃了。
正值小寒天,那是张云雷人生真正的黑暗时刻,那个时候他倒仓,那些词再也唱不出韵味。
男孩子变声器总有多少出意外的事情,大人们也急要是这倒仓最后嗓子毁了怎么办,但老一辈的那份急不会表现在脸上,藏的很好,只是嘱咐着张云雷小心嗓子。
大人不急小孩急呀,特别还是张云雷,昔日人人跟着他练,一朝巨变,对他来说好像不复存在一样。
十几岁的男孩子总是带着股傲气和偏执,越在意越急。
偏偏嗓子还唱不出来就更着急了。
坐在院子里,张云雷想了许久,要不要离开这里?这副样子留在这里好像没日没夜都在鞭打他曾经的傲气。
走吧…这个声音在心里层出不穷。
他不想丢人,与其和个废人一样,倒不如…倒不如一走了之…
“张云雷,外面有人找!”
一个伙计进三庆园的时候叨叨了一声,张云雷的思绪才被打断:“好嘞。”
慢步走出去,心情还是低落,一开门“嗒”的一声蹦出个小脑袋。
“云雷生日快乐!”
林然站在门口,阳光打在她的身上,夕阳深邃,美轮美奂。
“你…怎么来了?”张云雷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小姑娘带着一个小蛋糕还有一束鲜花。
林然笑了起来:“给你过生日呀,生日快乐!”
他思索再三,接过了茉莉花束。
说不感动是假的,他维持一天的冰山脸才得意缓和。
“林然,我要是最后…和个废物一样,你还会…在意我吗?”
张云雷不知道为什么,问出这句话手有些颤抖,心很慌。
“我喜欢的是张云雷,又不是张云雷做了什么事。”
少女单纯的眉眼一笑,照暖了十月寒冰。
张云雷不知道怎么的就想通了,就好像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是为他而来的,无关荣耀,只在乎他一人。
“谢谢。”张云雷感动的不知道怎么形容。
那个生日是张云雷过的最有意义的生日,毕生难忘。
茉莉花的香味沁入鼻腔,林然大概就是这么进入他的心的吧,以至于往后再次闻到茉莉花都会让他有种安心和舒适的感觉。
从那个时候,心里有了良人,眼前便容不下其他的人,他留下来了,即便倒仓却努力学习更多的东西,考出去了,学到了更多。
在成角儿的路上,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