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你放的火中。”
“啪”清脆的巴掌声,黑衣人怒不可遏的说“闭嘴,曦月一定还活着,比任何人活的都好。”
血腥味充斥在安如墨的嘴里,可他不能发作。只能顺着黑衣人的话说“是。”
“继续找,林鼎盛一定不会让曦月有事。”黑衣人说。
“是。”安如墨顺着说。
“给。”黑衣人拿出一个小玉瓶扔给安如墨,便不见身影只有沧桑的声音回荡在安如墨耳边“不要想着摆脱我,安如锦血型特殊,亿万分之一的概率。只要我停止供药,安如锦就见不到他日的阳光。你以为她等得到?我喜欢听话的宠物。”
安如墨听到这冷汗淋漓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我做的一切他都知道,这是在警告我。”
透过窗户看,安如锦握紧了拳头,修长的指甲掐进肉里也好像没有知觉似的。
仿佛是感觉到了安如锦的怒气,安如墨抬头看了一眼姐姐房间的窗户.只看见摇曳的窗帘,并没有发现安如锦。
担心安如锦受凉,阿尔曼又爬上楼,将安如锦房间的窗户关上。看着床上熟睡的安如锦,安如墨将黑衣人给的药倒入安如锦的水杯里。他知道姐姐有早晨喝水的习惯,做完一切安如墨便离开安如锦的房间了。
古澜故蹑手蹑脚的走进南归的房间轻轻的摇了一下凌霄。南归立马就醒了过来,看见是古澜故便放下心来,拿枪的手也收了回来。
借着月光,古澜故比了一个手势。南归知道是要他出去,轻轻的点头,南归光着脚就出去了。轻轻的关了门。
“下去吧。”古澜故说。
“嗯。”南归回应。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下了楼,南归看见楼梯口放着一双拖鞋,便知道是古澜故的手笔。五年来古澜故一直都是这样默默的照顾自己。
南归穿上了鞋,就听见古澜故熟稔的说“香槟还是红酒,不许要喝咖啡。”
“香槟。”南归边说边开香槟
“行动有什么问题吗?”古澜故开门见山的问。
“没有。”南归反问“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情况不容乐观。”古澜故面露难色。
“怎么了?”南归问。
“两边之前一直火拼,现在两边停是停下来了。但是老狐狸指名道姓的要你去和他们谈这笔生意。”古澜故说。
“兄弟们怎么样。”南归问。
“没什么大事。”古澜故说“小归,你还需要多长时间我在争取”。
“谢谢。”南归顿了一下说“哥”。
“我会无意见的支持你。”古澜故温柔的说。
“两天,就两天。到时候无论成功与否,我都会放下这边去解决那边的事。哥,你在帮我争取两天”南归诚恳的说。
“嗯”古澜故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说“小归你先去睡吧,我在和那边打个电话交涉一下”。
“哥,需要的话,和我说。”南归说完就上楼了,留下来欲言又止的古澜故。
“叮--”古澜故的手机响了,是南归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