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地下李大江的惨状,恐会引起生理连锁反应,令人作呕。
怀中的小白,终于停止哭泣。
突然,帐篷的一角被掀开。
是吴邪。
他很慌乱,看见地上的尸体,先是一愣,随后停住慌乱。
吴邪没事吧。
刘丧被打的很惨。
解救刘丧的时候,那小子已经口齿不清,支支吾吾的说,危险,救念念,小白。
常念没事,外面什么情况?
我拉紧小白的衣服,对刚才的事闭口不提。
不等吴邪的回答,外面的枪声已经回答了一切。
我身上有伤,即便有瞎子和小哥,焦老板人多势众,硬碰硬不是办法。
唯一的办法,跑。
吴邪拉着我,拉着小白,穿梭在枪林弹雨里,耳边除了枪声,只剩手雷的声音。
不知为何,我忽然想到,刘丧的耳朵会不会很难受。
我们来这里时,路过许多土包,土包的下面,是一座座塔。
我们躲进塔内,成功与其余人汇合。
刘丧里们没细吧?
刘丧的语气很是喜感,我笑了笑,震得伤口有些痛。
常念我们没事。
常念你这是被打的时候、咬到舌头了?
常念这汪灿,真够狠心的,自己弟弟,也同意人打。
刘丧的眸色暗了几分。
刘丧我没有家人,他们早就死光了。
他倔强的说着,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哥哥?
王胖子对了,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
王胖子汪灿那孙子在哪呢?胖爷我弄死他丫的。
常念胖子………
我指了指胖子肚子上的伤,示意他中弹了。
他看见伤口处的血,哎呦一声,后知后觉,一下子就不行了。
夸张的说着临别感言,被小哥面无表情的拆穿,只是擦伤。
比焦老板先追上来的,是汪家人。
见到汪灿的一刻,吴邪心中走为上策的念头,瞬间打消了。
他虽不清楚,当年汪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询问黎簇时,还是在黎簇不可说的眼神中,读懂许多。
一个美貌的女子,深陷敌营,最后惨死。
这其中过程,不用深思。
只是他不忍,往那个方面想。
而汪灿,全然忽视吴邪的仇视。
他只要沈伽蓝。
每次的攻势,都是冲着沈伽蓝去的。
若现在问他爱是什么,他依旧说不清。
可能是贪得无厌吧,只想让沈伽蓝永远留在他身边。
常念吴邪冷静。
常念这塔都是通的。
常念小白已经下到水道去找出入了。
汪家的攻势很猛烈,当然,我们也不容小觑。
我察觉到吴邪不对劲,连忙权他别冲动。
我的劝诫还是好使的,我们攻击躲避,却不现身。
直到小白说可以下去,胖子这才扔出最后一个手榴弹。
水流的冲击,让我又感受到熟悉的疼痛。
不同的是,这次不是来自骨缝,而是我腹部的伤口。
小哥拉着我,我几乎是贴在他身上的,直到游出水面的瞬间,我才发现。
血阴湿了他的衣服。
我使不上一点力气。
本章完
阿yanyan明后天补花花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