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吴山居后,就在我想接下来去哪享受假期的时候,却来电话了。
看到来电提醒是沈曦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给我打电话总没好事,我烦躁不安的接了起来。
常念喂,怎么了?我好不容易放个假啊。
沈曦哎呀我才想起来,今天约了香港来的孙总谈合作。
沈曦人家已经到了,反悔不好,你就去一下吧。
常念什…什么?我自己啊。
沈曦放心没什么事,我们帮解家走的货在那出了点事,需要当地人解决一下。
沈曦一会你就赛点钱,说点好话就行。
常念那好吧。
沈曦生怕我下一刻反悔,马上怪断了电话,随后用短信发来了地址。
很奇怪的不是什么餐厅之类的地址,而只是一个马路边,地方偏的已经到了郊区。
我开车过去开了许久 终于看见了孙总。
看上去和我爸差不多大,即使穿着昂贵的西装也盖不住油腻感。
他只身一人站在那里,我感到了奇怪,但出于礼貌还是把他请上了车。
我说不出什么奉承的假话,直接表明态度就要给他塞钱。
万能孙总:小沈总不用这么客气的。
万能像你这种年轻有为的女孩子……
这个圈子不干不净,但向来会把欲望以及所有的肮脏抛在明面上展示。
我走就该料到了,只可惜我经验太少,当他油腻的手抚摸在我的大腿上时,我才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感觉,是怕,是恶心,是胃里翻江倒海的厌恶,是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难受。
但利益至上,我还是只能装傻的问着。
常念孙总这是干什么?
常念我像来只谈钱,不谈别的。
我的态度表明了,他也该拿出诚意。
可他没有想放过我的意思。
我不能做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姑娘,任由他肆意妄为。
我生平第一次起了杀意,哪怕是在叛逆的时候帮小姐妹打架打的最狠的时候,都不会有这种感觉。
此刻我只想一节一节的碾断他的骨头,听着他的哀嚎,他的叫骂。
我确实也这样做了,我把他踹下车底,开着车,不知道追了他几条街,像猫追老鼠一样。
好在这里位置偏僻没有别人。
他先是威胁,后是叫骂,到最后变成哀嚎,我听着他腿骨碎裂的声音,看着他眼中的惊恐,癫狂的笑了起来。
常念(原来折磨人是这种感觉啊。)
我不得我以前会喜欢以暴制暴。
等等…不是我以前,我以前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
是沈伽蓝啊,是她。
猛的我的神经像被什么刺痛一样,我没在管地下哀嚎的男人,开着车逃一般,开了很远才停下。
我细细盯着后视镜中的脸。
那个与自己一般无二,却不属于自己的脸。
常念我到底是谁啊?
我摸上那颗喧嚣夺主的红痣,是它提醒着我这是沈伽蓝的身体。
常念我不想做沈伽蓝,我想回家。
常念我…我想回家。
电话铃声再次想起,这十几天的小心翼翼刻在骨子里,我害怕有什么急事,下意识的接起电话。
常念喂,你好。
我努力想冷静自己,可声音都是颤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