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有被安慰到。
正当我想回给吴邪一个微笑的时候,看到胖子身后的景色,却完全笑不出来。
禁婆竟然一直趴在胖子的背后,她是什么时候去的?是我们谈话的时候吗?
已经没时间思考了,这东西咧嘴一笑,便朝着我这里的方向冲来。
那张脸越靠越近,犹如一只被剜去双眼的腐尸,马上就要贴到我的鼻尖。
我下意识的惊叫,拉着吴邪往后退去。
没退几步,我的小腿便缠满了头发动弹不得。
吴邪常念!
常念别管我,快走!
吴邪不行,我不能丢下你。
是啊,我忘了,他是吴邪,他是那个希望所有人都好的吴邪。
即使换成别人有危险他依然会说出这句话,可不知怎么的,听见这句话后,我的内心却坚定了许多。
在我走神的这几秒,胖子快被缠成一个茧蛹,吴邪的脚腕也开始蔓延上头发。
吴邪没有管自己,而是拼命的想扯出我的腿。
吴邪你是因为我才下来的。
吴邪我不会丢下你。
常念谢谢你,谢谢你吴邪。
谢谢你平白的去相信了一个陌生人。
我用了最大的力气将吴邪往小哥那推去,然后不在挣扎。
我不是放弃生命,而是压制住恐惧去攻击那张如腐尸一样的脸。
老话讲功夫在高也怕菜刀,不知道我这沙包大的拳头禁婆会不会怕。
想到这我兴奋起来,照着禁婆的脸就是一拳,不过瘾又补了一脚。
我怕另一直腿也会被缠住,向后退了退。
这拳头显然是受用的,禁婆吃痛的把脸缩回头发里,用怨毒的眼神盯着我。
这时的张起灵也想起来这东西怕火了,从吴邪那里搞来打火机,一直把禁婆逼到消失在黑暗里。
我呼出一口长气,再次想到禁婆吓人的面貌和刚才的情境,后知后觉的后怕起来,身上也冒出冷汗。
头发早以散去,胖子喘了会气开始问到。
王胖子我是姥姥,这东西到底啥玩意啊?
张起灵这应该是禁婆。
吴邪真的有禁婆这东西?
几人一言一语的说着,可我却还没从刚才缓过来。
她妈的造孽啊,我就一普通人,干嘛非得来盗墓啊!干嘛非要死皮赖脸的跟来!
我后悔了,也在笑话自己最初的兴奋和开心。
平常这个时间我在干嘛?应该不是和朋友斗嘴,就是在家和妈妈窝里横吧。
说起我妈,她也算老来得女,三十几岁才有了我,虽然我们平时代沟大一些,但对我宠溺至极,像个老母鸡一样护着我。
常念(呜呜呜,妈妈,我想妈妈。)
我不见了,妈妈应该会很着急吧,会不会吓的犯心脏病?
想完妈我又开始想爸。
想那个默默爱我的老父亲。
好吧,我常念,十九岁,没长大,妈宝女,爸宝女,离不开爸妈。
吴邪常念…你没事吧。
吴邪最先注意到了那个坐在地上还没起来,并且在小声抽泣的常念。
常念呜呜呜,我没事。
我回答着吴邪的话,声音不知何时染上了哭意。
什么?我哭了,这样太丢人了。
想到这我哭的更大声了。
太丢了,哪有十九岁还有想爸妈想哭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