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统长彻夜御王冰
谈条件许诺当大官
统长轻搂着王冰的肩,低声在她耳边说着笑话,手指不经意地摩挲她的手臂。王冰靠在他怀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眼神却始终游离不定。
屋外风声呼啸,红烛光摇曳,映得在床上的两人的影子在墙上忽高忽低。
统长凑近吻她,动作温柔却带着深探,王冰轻轻侧头避开,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他察觉到她的僵硬,笑着放开了她,端起酒杯递到她唇边,“喝一口?暖暖身子。”王冰接过杯子,仰头饮尽,喉间火辣辣地烧着,像是要把自己点燃。
王冰下床,故意推托说:我已经不行了。
统长醉眼朦胧地把王冰抱起来,又按在墙上,呼吸粗重。
王冰假意要走,说:“第一次,就到这吧,我该回去了,爸爸还等着我呢!他也想我,,,”
她的手腕被他牢牢扣住,挣脱不开。她喘着气装作已经满足的样子再次求说:”今晚就到这里吧”,等你把我入职办成了,我天天都陪你。!”
统长却不理她,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咬住下唇不让他深入,指甲在他手背上掐出一道红印。统长终于松开她,却顺势把她抱起往卧室走,脚步踉跄却格外坚定。王冰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别这样,声音里却带着笑意。他把她再次放在床上,俯身压下来时,她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慢慢滑过他的眉骨。
王冰仰躺床上,望着文统长说:“我已经把一切给你了。你可不能食言,一定让我当官。好吗?”
文统长捏住她下巴,指尖在她唇上摩挲,“只要你让我满意。”他说。
王冰眼睫轻颤,垂下目光,“我明白该怎么做。”她声音低柔,带着几分涩意。他轻笑一声,松开手,“现在倒知道规矩了?”她没说话,只是更紧的抱着统长。
屋内暖黄灯光映着她的侧脸,透出一丝疲惫。她忽然抬头,“那现在就开始更新的花样?刚才那是和风细雨了!”
她问得轻,却让文统长眼神一沉。他盯着她片刻,伸手将她拉近,“你倒是急。”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恢谐的讥讽。
王冰偎在他怀里,手指轻轻搭在他腰胯上说:“你不也等不及了?”她说。两人目光对上,谁也不退让。陡然,两人目光和身子融合一起。
窗外风声渐起,吹得帘子轻轻晃动。
一阵狂风暴雨之后。
统长喘着气,王冰却轻蔑的暗笑:银样蜡枪头!
统长睁眼看着她说:“很好,让你当官没问题,只怕你要把我这官也给当了!”
王冰垂眸轻笑,指尖缓缓抚过他手背,“统长说笑了,我这不是把身子给你,是把命交到你手里。”她仰起脸,眼波流转,“你若帮我,我这条命往后都是你的。”
统长低低一笑,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摩挲,“你知道当官不容易,有人盯着你的一举一动,连呼吸都要算准了节奏。”他说着,目光落在她锁骨处,“一步错,满盘皆输。”
王冰轻轻吸气,靠得更近些,“我不怕错,只怕没人教我怎么走。”她声音微颤,却带着几分笃定,“统长愿意做那个教我的人吗?”
王冰仰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脸。
“你在紧张?”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
王冰轻轻吸了一口气,嘴角扬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你在期待我紧张?”
文统一顿,随即俯身靠近她耳畔,“你比以前更有趣了。”
她轻轻侧过头,唇角的笑意更深,“是你太久没见我这样的女人了吧?我能给你天天快活!”
他低头吻住她的锁骨,动作带着几分强烈。
王冰闭上眼,呼吸再次变得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她没有推开他,静静感受着这一刻。
“明天就可入职,今晚不用回去!”
王冰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用眼神点了点头。
卫山的影子,已再次彻底从王冰眼着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