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德曾经说过:“人生就像奕棋,一步失误,全盘皆输,这是令人悲哀之事;而且人生还不如奕棋,不可能再来一局,也不可能悔棋。”
林华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他没有办法预料之后的事情。
灰暗的房间,林华点了一根烟,回忆绵长悠远,难熬得很。
那个傻姑娘,知道自己现在吸烟了,会不会很难受。
电话骤然响起,是沈玥欣,林华眉头一皱,还是接起了电话。
沈玥欣“你快来接我,我的车被人恶作剧了。”沈玥欣愤恨的语气,林华都能想到现在她气急败坏的样子。
林华“行!”林华也懒得火上浇油。
车上,沈玥欣用目光放肆勾勒着林华冷峻的侧颜线条,面上的笑容不变,眼眸中翻滚着火热的征服欲。
沈玥欣不笨,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藏得深,等到他工作室资金运转开来后,一脚把自己甩了也说不定。
她也不懂,明明是尤尚企业的大公子,为何要自主创业,资金投入还窘迫得很。
沈玥欣沈玥欣似笑非笑,试探地说:“听新闻说,你爸要再婚了,你不邀请我一同出席吗?”
林华林华的喉结滑了滑,斜睨了她一眼,本来就冰山的脸更冷了下来,嗤笑一声:“你可以选择自己去。”
语气中的轻蔑,让人心悸。
沈玥欣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来,看来他跟他父亲的关系,比想象中还要水火不容。
林华的眸中燃烧着冷漠和仇恨的火焰,一个从小家暴的父亲,年近50又勾搭上一个二线女明星,也许哪天这个女人吹吹枕边风,他这个大儿子也得被踢出家门。
长大后的他一度患上社交恐惧症,在他的世界里,所有人都像野兽一般张牙舞爪。他不想跟任何人交心,因为任何人都不值得。
林华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何答应跟陶尚雪交往了,也许是她的笑容太过明媚,也许是她每天都有一万个笑话逗他开心,也许是她总能一针见血地看出自己心情低落,也许是她从来不为自己的冷漠生气,太多太多……
同样是单亲家庭,尚雪能够朝着阳光热烈地奔跑,自己却更愿意栖息在黑暗中舔舐伤口。
身边的沈玥欣,林华初见她,就发现她有着一双跟尚雪极为相似的杏眼,明亮清澈,不染世俗。但她们眼神却大为不同,一个欲望如火,一个悲天悯人。
林华“其实你就那么想介入我的生活吗?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接近我只是因为我是尚雪的男朋友吧。”
林华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不悲不喜,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沈玥欣沈玥欣一个激灵,惊讶的看了林华一眼,随即轻轻地摸了一下他脸,轻佻狡黠地说:“你的脸还是很吸引我的,倒也不必妄自菲薄。”
林华看着她妩媚多情的样子,敷衍地笑了,对她的话不以为然。
公寓,楚常烽卸掉一切束缚,重重地躺到在床上。想起今天晚上荒诞的一切,他的心绪像飞扬的毛絮一般烦乱,唇上还留着她的温度,黏人荒唐却不令人讨厌。
“常烽,阳阳他又有过激行为,医生给他打了镇静剂。”管家刘叔的声音从电话传来,楚常烽的心又一下子被揪起来。
一个把自己弟弟害成这样的人,没有资格在这想风花雪月的事,他提起衣服,拖着疲惫的身体驱车前往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