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大的养心宫殿内,只剩下皇上、皇后和凤将军三人,凤将军凤轩率先开口,打破沉默的气氛。
“皇上,臣在班师回朝的时候,发现在京城之外的百姓们,已经在闹饥荒了,听说是前几日,宫中有人将掺杂着毒药的麦苗,卖给了京城之外的百姓,闹的现在,京城外的百姓们都没饭吃,臣恳请皇上,大力彻查此事。”
凤轩说完,就看向皇后,他想从皇后的表情中获取到不一样的信息,可惜,这件事不是她做的。
凤轩之所以怀疑皇后,是因为前几日,他在外城的探子来报,说是收集到了与皇后相关的线索,所以凤轩怀疑这件事情有皇后在背后鼎力相助,但他不知道皇后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宫中有人投毒到麦苗里?何人如此大胆!”
果然,慕浑龙颜大怒,皇后秦梦阮急忙安慰。
“皇上莫气,当心气坏了身子,臣妾会心疼的。”
秦梦阮拉住了慕浑的手,轻轻的拍着,皇上慕浑的气也消了一些,他看向凤轩。
“那凤将军,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回陛下,臣无能,暂时还没有查找的什么线索。”
风轩暂时还不想得罪皇后,只能谎称没有线索,他现在只希望皇上不会查到他身上,要是被皇上发现他欺瞒关于皇后的线索,这欺君之罪可是要砍头的。
“凤将军,朕今日命你查明此事,需要人手,就拿着这块令牌,去找大理寺要人。”
皇上从腰间拿出一块玉牌,这是一块色泽鲜润的玉牌,玉牌中心还纹着一只凤凰,凤将军接过玉牌后行礼道谢,然后他拿玉牌就退出了大殿。
显然,皇上是不愿意插手这件事,才把这件事交给了凤轩,出了养心殿的凤轩看着手上的那块玉牌,陷入了沉思,他隐约觉得,这块玉牌好像在哪见过。
另一边,凤希和两位哥哥来到了御花园。
“风清哥哥,玄哥哥,你们快看,这是阮姨给我的花种。”
凤希将皇后送给他的一袋花种拿出来,给太子和大皇子看,随后他又拿出两颗花种,用自己的能力将它们催发成鸳尾花。
“这鸢尾花挺好看的,母后头上的那朵也是你给她戴的?”
太子慕风清温柔开口,凤希点了点头,冲着太子甜甜一笑,在一旁看着的大皇子慕玄这会儿就不乐意了,他将凤希手上的鸢尾花夺来一株,将花根折断之后,把鸢尾花戴在自己头上,还冲着他俩问道:
“好看不?”
凤希见状,伸手想要打他,却被慕风清拦住了,慕风清轻轻摸了摸凤希的脑袋,开口劝道:
“乖,我们不打他,手会疼的。”
“好,我听你的,风清哥哥。”
凤希收回手,又冲着慕风清笑了一下,慕玄看着更不乐意了,他开口问道:
“合着你这意思是说我头铁了?”
听到这话,凤希还是忍不住,拍了一下慕玄的头,慕玄赶紧“哎呦”一声,双手捂住刚刚被凤希拍过的地方,生怕再叫晚一点,凤希就不看他了。
凤希摸了摸大皇子的额头,嘟起嘴说:“你这个坏蛋!”
“额嘿嘿。”
三人打闹了一会儿,一位宫里的管事姑姑就来到了三人跟前。
“老身见过太子殿下,大皇子殿下,凤公子。”
“发生了什么?”
管事姑姑微微行礼,听到太子问她发生了什么时,她着急忙慌的回道:
“三位,皇后娘娘让我叫你们过去。”
“好,我马上带他俩过去。”
大皇子慕玄示意管事姑姑先离开,然后他叫上另外两人,一起前往皇后所在地,养心殿。
与此同时,京城的另一边,一家春楼内。
“哎嘿嘿,贵客来此,可是看上哪位姑娘了?”
老鸨的声音传来,语气里满是讨好的意思,而老鸨旁边坐着的公子却皱了皱眉,示意老鸨自己不是来嫖娼的。
“那贵客,是来谈事情的吗?”
“是,我来找人。”
“老身明白了,请往这边走,贵客。”
经过一番交流,老鸨终于明白这位贵客是来找人的,还是之前就已经在这里等人的另一名贵客,老鸨将他带上楼,到了房间之后,她识趣的退了出去,并顺手带上了门。
“好久不见啊,你一点变化都没有。”
带有妩媚气息的男声传来,进门的这位公子身体微微抖了一下,然后转头,向声源看去。
在桌子后面的床上,正半卧着一个男人,这男人的装束极其妩媚妖娆,如若不是认识他的人,看到他这副打扮,还以为他也是这里的接待。
“咳...你把衣服穿好。”
公子略带羞涩的扭过了视线,他虽然在极力掩饰自己的神情,但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发现他的耳朵尖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男人轻嗤一声,将自己的衣物穿好。
“小梵梨,坐过来,我们商量要事。”
男人拍了拍身旁的床,示意叫梵梨的那位公子坐过来,梵梨却径直来到了凳子旁坐下。
“哎~真没意思。”
男人从床上起身,也坐到了凳子上。
“说吧,叫我来干什么?”
“最近城外不是闹饥荒吗?你想知道是谁做的吗?”
“难不成还是你吗?”
梵梨随口答道,男人却轻笑一声,他突然起身,坐到了梵梨的腿上,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男人就这么看着梵梨,把人看的瞬间满脸通红。
“小梵梨,你是不信任我吗?你这样我好伤心...”
男人的语气略带委屈,把梵梨心里挠的是直痒痒。
“别这样...快下来...你好歹也是一国国师,怎么能这么...不检点...”
梵梨的声音越来越小。
“小梵梨是嫌弃我了?”
男人继续挑逗着梵梨,似乎是漫不经心的,他的手轻轻拂过梵梨的嘴唇,梵梨竟紧张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有点把持不住,毕竟面对这么一个长得比女人还像女人的男人的撩拨和挑逗,谁会不心动?说不心动的,自己会相信吗?
就在梵梨快把持不住时,国师从他的身上下来,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闹了不闹了,小梵梨,那毒不是我放的,但是和我有关系。”
“什么意思?”
梵梨从刚刚的情况中缓过神来,他不解的看着国师。
“那毒药是我提供的,而且我还认识那个买家。”
“你...你提供的?”
梵梨一脸吃惊,他想到的第一反应就是出门,然后去大理寺那里,报案!国师也看出了他的小心思,随后又开口补充道:
“我不知道他要干这事儿,怎么?小梵梨要大义灭亲?”
“我...我没有。”
梵梨连忙否认,他感觉有点口干,于是伸手从茶壶里往小杯子里倒了点茶,刚要喝下去,国师就又开口,提醒道:
“我劝你最好别喝。”
“为什么?”
国师的话还没说完,梵梨就将茶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国师随后坏笑着开口:
“这茶里面有合欢散,你可别忘了,我们这是在青楼,不是在客栈里。”
“噗---”
听到国师这句话,梵梨立刻把口中还未吞下去的茶水全吐了出来,还好他喝进去没多少,不然今天可能就玩完。
“你怎么不早说?!”
“哈?我还没说完呢你就喝了。”
“笙煞!你能正经点吗?”
给梵梨气的,直接叫出了国师的名字,笙煞满脸无奈,他真的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因为咳咳才没说完的。
“好了好了,小梵梨消消气。”
“咳咳,咳咳。你说你把毒药提供给谁了?”
梵梨终于回归了正题,笙煞也严肃了几分,他仔细回想着那人的相貌和名字。
“嘶...那人身上好像有一枚玉牌,玉牌上印着一条龙...至于其他的,我有点记不清了。”
笙煞无奈叹气,他是真没记住,那人蒙着个面纱,而且每次和他交易,都蒙着,笙煞问起缘由,别人只是叫他别多管闲事,至于名字...那人只让笙煞称自己为月关。
“只能记住这么点吗?”
“嗯,其他的暂时想不起来,要不...小梵梨你帮我回忆回忆?”
“啊?我怎么帮你?我又不是...哎哎哎!你干什么?”
笙煞一把将梵梨压到在桌上,双眸直勾勾的盯着身下的梵梨,一脸妩媚的笑,梵梨被吓的,待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这么任凭笙煞压着。
压了快有几秒钟,笙煞放开了梵梨,他将一脸懵逼的梵梨拉起来,坐到凳子上。
“你别说,你比他乖多了,我当时这么压着他,刚要揭开面纱,他就揍了我一拳呜呜呜...他怎么狠心对我这倾国倾城的容貌下得去手呢?”
笙煞委屈巴拉的,梵梨更疑惑了呀,这是什么情况啊?眼前这国师,刚还压着他,下一秒就装委屈?额,这是什么情况,梵梨的脑袋彻底乱套了。
“你......我...不是,他...”
梵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想起来了,他好像叫月关,嗯...至少他是这么让我称呼他的。”
笙煞终于再次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