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动了海盗的船帆指引着前行的方向,船帆在不知不觉中行驶到一片开阔的海岸边,海盗追赶着少年离开了熟悉的海面。
岸上的狂风无情地吹起海盗额前的碎发漏出额头上的一道旧伤,海盗手里剑转瞬即出冲向狂风的中心出,少年站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完全不把手里剑放在眼中,右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高速行驶的手里剑就在下一刻直接破裂消失在空气中。
嘴角微扬咧出一抹不屑的笑意,手中的团扇左右挥动,空气中四面八方的风便聚集在一处,慢慢的被空气拉长、拉长,在最末端聚集勾勒重叠成倒三角形。而右手向前一伸虚虚的握着,空气中慢慢的勾勒填充着形状,不一会儿一把透明的弓就出现在少年手中。
少年将团扇随意的插在腰间,细长的左手手指轻轻拨动着空气似是在漫不经心的挑选着顺手的箭羽,而后食指搭着中指翻转着箭羽旋转在中指上,两指熟练的一夹将箭羽朝着自己的方向轻轻的搭在了弦上,食指中指无名指弓弦,右手勾弦,食指上还有一块不知何时带上的白玉扳指。
少年将弓向后的方向拉满弦而后释放,海盗的眼前突然出现一支破空而来的箭羽,却在空气中分裂出无数的彷如铺天盖地的箭羽,让人躲闪不及。
少年气定神闲的临空而立,搭箭射箭。因为实在太多根本无法躲闪,海盗只能咬牙挥动着伤痕累累的勾刀以及腰间那把苟延残喘的刀剑,机械的左右挥动打掉羽刃,可还有四面八方的羽刃向他袭来。
额角、脸颊、手腕、胸口、腹部、 腿上等等等等浑身上下都渗透着血迹,而海盗半跪着用刀杵着自己,抬起头似是无所谓抹了抹脸上的血迹后看向不远处的少年慢慢勾勒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你以为可以打败我?哈哈哈哈继续!继续!”
少年却觉着没意思,握着弓的手突然放开,弓就直接消失了“你确实很厉害,很少有人能在我箭羽风息后还能清醒的站在场上,不过……到此为止吧,以后有的是机会。”
少年伸手向前一撕要踏破虚空离开了,海盗本来是靠着刀的力道才有片刻的站立,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的气力却在踉踉跄跄的追赶中消失殆尽而倒在了三步之内一直没有再站起来,只能眼含不甘的看着对手撕裂虚空缓步离开。
平等院不甘的躺在场地粗粗的喘气,浑身火辣辣的疼,稍微一移动那些伤口就像互相牵引一般牵一发而动全身,可那双眼睛却没有离开过泽田一下像是猎人锁定猎物一般专注,眼底里的战意无法让人忽视。
泽田也好不到哪里去,衣服上有被勾刀和刀剑勾破的伤口,有的伤口处还有血迹渗出。
“希望下次还能和你再打一局。”泽田转身离去,右手在空中随意的挥了挥头也不的走了。
平等院动了动躺在地上僵硬的四肢,恢复了力气起身牵动着嘴角对泽田的背影道:“哼下次我就把你打趴下!”
泽田低声的笑着,双手拍动鼓掌对身后恢复了些行动力的平等院笑道:“可惜了你现在被我打趴下,真正意义上的呦!”
平等院扯了扯嘴角说不出什么来,有些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惊的身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队友一跳,都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好几步。
这时的日头早已落下,四周的灯光照的场上宛如白昼,泽田似是不适应般的向边上走了走只说了句“可我很期待!”便离开了这里。
是啊,做第一的个中滋味又有谁知晓?背负的太多很沉重不是吗?独孤求败吗?那就让我们革命吧!革命的钟声就由我敲响,接受好失败了吗?让我来把你拉下神坛,让你光辉的落下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