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忘机心里知道,魏无羡说的都是实话,因此不说他不擅长辩驳,他也根本无可辩驳。
他自小家族受栽培,亲眼见证了父母的悲剧,叔父教导他最多的一件事,便是不许违抗家规,不许走父亲的老路。
他心中有万般想法,可一句都说不出口,最后只能握紧了避尘,问一句“魏婴,你可是心悦她?”
魏婴(魏无羡)是,我心悦她,喜欢她,爱她,非她不可。
蓝湛(蓝忘机)那就好。
这三个字,仿佛耗尽了蓝忘机所有的力气,他盘溪坐下打坐恢复方才因为烘干衣物而消耗的灵力,满心苦涩犹如莲子心。
蓝忘机与言岁和,终究是,不合时宜。
魏无羡闭了闭眼,他并不是如此刻薄之人,也不是小气的因为蓝忘机喜欢言溪,便要故意刻薄他。
不过是,希望他及时止损罢了。
蓝忘机是真正的端方君子,他和魏无羡从一开始互相看不顺眼,到如今成为志同道合的朋友,不过是短短几月,却已好似相识数年一般。
朋友妻,不可欺。
既是朋友,而魏无羡又承认确实喜欢言溪,那他即便是有万般心思,也都会压在心里,不会露出分毫来。
最重要的是,言溪对魏无羡的偏爱和纵容,约摸是除了她自己,其他人都看的清清楚楚的吧!
只有她自己,还以为隐藏的很好。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蓝忘机无疑是个真君子。
……
……
魏无羡抱着言溪,隔一会儿就得给她输送灵力,因此他一晚上也没怎么休息,只趁着空隙时打坐恢复灵力。
魏无羡自修行以来从未如此勤奋过。
言溪是在魏无羡给她输送第三次灵力的时候醒过来的,他们为了不引起温氏的人注意,是没有生火的,因此入目就是一片漆黑,还能听见山脉里的狼嗥虎啸之声。
言溪(岁和)师兄,我们出来了吗?
魏婴(魏无羡)嗯,已经出来了,是不是吓坏了?
言溪(岁和)还好,我知道师兄会救我的。
魏无羡给言溪喂了一点温水,体贴的拉了拉盖在她身上衣袍,语气温柔。
魏婴(魏无羡)可要再休息一会儿?
言溪(岁和)还好,蓝湛呢?
魏无羡点了点下巴,言溪顺着看过去,才隐约看见一点水蓝色的光芒,显然蓝忘机是在打坐,因此她便没再问了。
言溪(岁和)师兄,我头疼的很,睡不着了。
魏婴(魏无羡)那就不睡了,我正好跟你说个事儿,先前你昏睡的时候,我和蓝湛商量过了,等咱们出了暮溪山,他回蓝氏去打听消息。
魏婴(魏无羡)我们离开温氏地盘过后,找个小村庄住下,等你身体好一点再做打算。
言溪(岁和)咳咳咳……好,师兄给我找个人和善一些的小村庄,只是连累师兄回莲花坞又得挨骂了。
言溪从未想过拖累任何人,因此她想的也是自己一个人的应对之法。
魏无羡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会是如此。
魏婴(魏无羡)现在还不是时候回莲花坞,我与你一起也有个照应,你也知道师兄我不擅庖厨,总不能忍心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吧!

魏婴(魏无羡)谢谢“青梦_02610160150167859”为本书点亮会员,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