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怀桑和言溪一样,是个半点灵力都没有的小废物,跟着蓝忘机一路下来简直狼狈的没法看了。
毕竟,言溪下来那会儿天还没黑尽,而且她还能挂在魏无羡身上走。
然而聂怀桑是和蓝忘机一起下来的,想也知道只能靠自己了,因此他这会儿一点儿形象都没有,把火把插在一旁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当真是一点儿形象都不要了,全身上下只有嘴巴能动了。
言溪(岁和)温情是来帮我们的,我们白天遇上的那些村民都是她的族人。
感受着蓝忘机突然凌厉的气势,言溪连忙开口解释,就怕晚了一步他们就打起来了。
毕竟温情的姓氏确实容易引起误会。
蓝湛(蓝忘机)魏婴呢?
言溪(岁和)和阿兄去解决枭鸟了,控制那些村民的,其实就是枭鸟身上的阴铁之力。
言溪(岁和)我有些担心他们,蓝二公子若是能找到他们,不如去帮他们一把?
蓝湛(蓝忘机)不必,你的安危重要。
既然是魏无羡和江澄一起去的,蓝忘机也就不是很担心了,因此他说不必。
而言溪体内有阴铁,她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说言溪的安危重要。
然而,这话听在聂怀桑耳朵里,真和见鬼了似得。
特别是,蓝忘机这回出门又没带抹额,而聂怀桑好巧不巧他就意外的见过系在言溪手腕上的抹额。
因此,这会儿不由的就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来。
火堆生了起来,村民们也被温情的笛声吸引过来暂且控制住了,又过了许久,九到天边已经鱼肚白,言溪终于等不下去了。
言溪(岁和)我要去找他们。
聂怀桑哎呀,江二姑娘,你就放心吧!魏兄那么嚣张的人,又有江公子一同前去,哪怕对付不了枭鸟,也不会有危险的。
言溪(岁和)可是他们已经去了那么久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担心师兄乱来。
蓝湛(蓝忘机)你留在这里,我去。
蓝忘机刚要去找人,森林边缘就出现了两个人影,不是魏无羡和江澄又是谁?
言溪看着魏无羡是被江澄扶着过来的,不由的担心的快步走过去。
言溪(岁和)阿兄,师兄,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伤了?
江澄(江晚吟)你问他!
江澄脸色很是不好看,闻言就恶声恶气的说道。
言溪看了看魏无羡,又看了看江澄。
魏婴(魏无羡)一点小伤,过一会儿就好了。
言溪(岁和)你就是肠子断了也能塞进去,再爬起来若无其事的说小伤,我不信你说的话,阿兄你说。
言溪不想理他,怼了他一句就又看向了江澄。
魏无羡愣了一下,落在言溪身上的眼神格外的柔和,可惜言溪这会儿正盯着江澄呢!就没看到他的眼神。
倒是蓝忘机看了个清清楚楚,只是蓝曦臣可不在这儿,因此也没人能从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任何的情绪来。
江澄(江晚吟)没什么,是那枭鸟不好对付,他为了抓住枭鸟,故意卖的破绽。
其实,是因为魏无羡怕拖久了生变,这才铤而走险的,但江澄虽然直却又不傻,这种话他也不可能告诉言溪的,她已经够自责了。
江澄含含糊糊说的也是不清不楚的,但言溪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
她有些生气,但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立场生气。
言溪(岁和)有没有服药疗伤?
魏婴(魏无羡)吃了,吃了,放心吧!我惜命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