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溪叹了口气,拉住了魏无羡的袖子。
言溪(岁和)若是找大夫有用,我还来找你做什么?你忘了我刚回来就看过大夫的吗?
魏无羡挠了挠后脑勺,这才想起来言溪好像刚刚还问了一句他还清醒吗?
简直是污蔑,他魏无羡可是千杯不醉的,怎么可能喝醉。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魏婴(魏无羡)那要什么东西才有用?你说,我去给你找。
魏婴(魏无羡)不过,你且等我一下。
然后他便转身回了房门,言溪没忍住往里面看一眼。
桌上一片狼藉,酒壶和花生壳撒的到处都是,魏无羡正扶着蓝忘机躺在床上。
言溪(岁和)你把蓝忘机灌醉了,也不怕明日蓝先生寻你麻烦。
魏婴(魏无羡)我什么也不做他也要寻我麻烦的,怕什么。
好像也有那么一点儿道理。
言溪逐渐被他说服。
魏婴(魏无羡)好了,你说要我做什么?
言溪(岁和)我……
魏婴(魏无羡)别不好意思了,你来找我,肯定是因为只有我能帮你是不是?
言溪抿唇,他倒是也没有说错。
只是,多少有点儿说不出口就是了。
魏婴(魏无羡)我保证绝对不告诉别人,你慢慢说,我先送你回去,你这手都要冻成冰块了。
言溪没有拒绝,等到了她和江厌离的住所,她才难为情的开口。
言溪(岁和)魏无羡,你听说过纯阴之体吗?
魏无羡正给言溪倒水呢!瞬间水杯都翻了。
他当然知道纯阴之体啊!
魏婴(魏无羡)你……
能言善辩的魏无羡,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纯阴之体,乃是千年难遇的炉鼎体质。
若与之双修,修行可一日千里。
言溪(岁和)我就是。
言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言溪(岁和)只是我自小患有心疾,又未曾修炼,所以一直不知道。
魏无羡何等聪明的人,脑子一转就明白症结在哪里了。
魏婴(魏无羡)是水行渊影响诱发的?
言溪点点头,这也瞒不过去,毕竟她要找人帮忙嘛!
就这一会儿,分明房里有暖炉,可言溪眉毛上都起了水汽了。
魏无羡皱着眉头,也顾不上地上碎掉的茶杯了,抓住言溪的手便给她输送灵气。
难怪,大晚上的她还一个人摸黑去找他。
如今这整个云深不知处,能缓解她这症状的,也只有魏无羡一个人了。
魏婴(魏无羡)纯阴之体的事,以后不能告诉第三个人,知道吗?
言溪(岁和)我又不傻。
魏婴(魏无羡)你还不傻呢?一个人跑来找我,被发现了怎么办?
魏无羡一边给她输送灵气,一遍嘟嘟囔囔的念叨她。
魏婴(魏无羡)你还真是信任我,就不怕我生了歹心?到时候你小命儿可就没了。
她自然是明白魏无羡的意思,上好的炉鼎呢!吸干了她,可比苦修来的容易。
言溪(岁和)我除了你,也无人可找,无人可信了。
魏无羡改跪着为趴着,一手握着言溪的手,毫无形象的一手撑着脑袋看她。
言溪(岁和)而且,我知道你不会的。
她难得露出笑颜来,魏无羡看的晃了晃神,随即嘟囔着说她。
魏婴(魏无羡)你这是吃定我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