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碧灵湖水祟,没有人比言溪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可她一个字都不能说,甚至连旁敲侧击都不行,因为她没有灵力,本身就感应不到任何异常,连借口都没得找。
魏婴(魏无羡)怎么了?一路上都心思不宁的,莫不是害怕?
言溪(岁和)没有。
魏婴(魏无羡)笑一笑嘛!你说蓝湛是不是很过分,我一口还没喝呢!好心好意问他要不要喝酒,他还把我酒倒了。
言溪(岁和)……谁让你去撩拨他的,活该。
魏婴(魏无羡)哇!你现在都会说我活该了?天哪!真是了不起的进步。
江澄(江晚吟)你听着难道还觉得很光荣吗?
魏婴(魏无羡)那是,像蓝湛和言溪这种就喜欢板着脸的,能让他们变脸那是多大的成就?
言溪(岁和)……
言溪真是无力吐槽了。
这也值得自豪?
讲道理,她要不是先入为主,对魏无羡有了滤镜,一来身边有这么个招猫逗狗的人,她得烦死。
魏婴(魏无羡)言溪,你说是不是啊?整天板着脸有什么意思嘛!
言溪(岁和)……闭嘴。
实在是,太聒噪了。
言溪让他烦的,好想让前面的双壁给他个禁言。
魏婴(魏无羡)我不,我长了一张嘴,就是要用来说话的呀!你干什么让我闭嘴,你变了,你现在快要和蓝湛那个小古板一样了……
言溪想,不是她快要和蓝湛一样了,而是她觉得对付魏无羡这个话痨,蓝湛的法子格外有用。
毕竟魏无羡就是这样的性子,你给他三分颜色,他能开染坊。
不给他递话头还好,一旦你开口和他说,那真是没完没了。
好在,碧灵湖很快就到了,魏无羡终于闭嘴了。
一行人乘船前往湖中心,言溪自然是和魏无羡一条船的,江澄就在旁边的小船上。
江澄(江晚吟)魏无羡,你今天不许浪,好好保护岁和,否则让阿姐知道你不管岁和的话,你就等着吧!
魏婴(魏无羡)江澄,你说的什么话,我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
言溪看江澄那白眼儿,估摸着很想说是。
然而正在这时,船底传来了异样,是水祟贴上来了。
言溪紧张了一瞬,又被魏无羡安抚住。
魏婴(魏无羡)别怕,有我在呢!
二十一世纪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当危险来临时,爸爸就是你最强大的保护伞,当没有危险时,爸爸就是最大的危险。”
言溪觉得,这句话同样适用于魏无羡。
虽然他平时不着调,经常坑她,但每次遇到危险,或者遇到什么事,他却总是最靠得住的那一个。
言溪拽着魏无羡的衣角,很难不紧张,毕竟别人不知道,她确是最清楚不过的,这哪儿是什么水祟,这分明就是水行渊。
说起来,还是温氏做的缺德事呢!
言溪(岁和)魏无羡,你有没有觉得,雾太大了?
魏婴(魏无羡)清晨的湖面是这样子的,你别怕,把手给我。
言溪(岁和)我不怕。
魏婴(魏无羡)好好好,你不怕,是我怕找不到你,乖,手给我。
言溪抿唇,默默地把手伸过去。
魏无羡其实也意识到这个水祟恐怕不简单了,所以紧紧的抓着言溪的手不敢放开。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真要出事,别说别人,他就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