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心而论,魏无羡给言溪点的饭菜并不难吃。
但她本人是个无辣不欢的,因此这会儿也就备受煎熬了。
魏无羡看她眼巴巴的样子,倒是稀奇的很,他就喜欢看言溪这张脸上出现各种各样的情绪。
因此,魏无羡转了转眼珠子,夹了一块儿麻辣兔肉在言溪眼前晃了晃。
成功看到言溪的眼神随着他的筷子而游离。
魏婴(魏无羡)想吃吗?
江澄(江晚吟)喂,魏无羡,你不要乱来,大夫说过岁和不能吃辛辣的食物。
魏婴(魏无羡)我知道,又没有真的给她吃……
话还没说完呢!就见言溪绿着眼睛,嗷呜一口把魏无羡筷子上的兔肉叼走了。
空气一时有些寂静,然而言溪已经快要被嘴里的味道,感动的哭出来了。
太难了,来了这个世界这么久,她终于吃到了“有味道”的东西。
真是太让人感动了。
她这样的表情,倒是让魏无羡和江澄嘴里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毕竟,看她眼泪汪汪的样子,着实不忍心让她吐出来。
魏婴(魏无羡)算了算了,就一块,吃就吃了嘛!应该没问题的。
江澄(江晚吟)……下不为例。
言溪(岁和)好。
言溪终于舍得咽下嘴里的食物了,她也知道他们是为她好,因此抿着唇严肃的点头。
被这么一打岔,魏无羡吃东西的速度都快了许多,就怕言溪一会儿又控制不住自己了。
吃完饭三人出去逛了逛,这才知道彩衣镇确实是出事了。
距离镇上不远的碧灵湖,出现了水祟,已经害死了好多人了。
因此,镇上的人最近都是人心惶惶的,而外头的人,也因此而不敢来彩衣镇了。
因此,他们才会觉得彩衣镇突然冷清了许多,毕竟许多商人都不敢来了。
魏婴(魏无羡)不应该呀!这彩衣镇环水,镇民都是熟识水性的,怎么可能会产生水祟?
江澄(江晚吟)而且,这彩衣镇就在云深不知处的山脚下,蓝氏弟子都不管的吗?
言溪倒是知道怎么回事,但她不能说呀!
不过,提醒一下还是可以的。
言溪(岁和)有没有可能,是他们管了,但是管不住?
魏婴(魏无羡)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毕竟一般的水祟定做作怪,却没本事吃人的。
魏婴(魏无羡)按照镇民们的说法,这水祟至少吃了十多个人了,必定不是一般的水祟。
江澄(江晚吟)喂,魏无羡,你可别乱来,这可不是我们家里,这是蓝氏的地盘。
江澄一看魏无羡眼珠子乱转,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主意。
魏无羡不以为意,一手搭在江澄肩膀上,心不在焉的解释着。
魏婴(魏无羡)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是想想,又没有真的打算做什么。
言溪(岁和)既然发生在云深不知处山脚下,想必蓝氏很快就会来解决这件事了。
魏无羡的性子,好打抱不平,爱锄强扶弱,言溪是知道他闲不住的。
因此,她也给提出了另一个解决方法。
言溪(岁和)镇民们不是说已经上报给蓝氏了吗?你们若是不放心的话,我们不妨在镇上住下,若是明日他们去除祟,你们跟着去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