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溪再醒来,已是第二日下午了。
因此,她也错过了拜礼,更错过了拜礼上的好戏。
姑苏云深不知处和云梦莲花坞不一样,这里气温偏凉,已是春末夏初之时了,可她身上盖了一床厚被子,却并没有感觉到有多暖和。
江厌离岁和,你终于醒了,感觉如何了?
言溪(岁和)阿姐?
言溪嗓子沙哑,动了动身体想起来,就被江厌离赶紧按了下去。
江厌离你身体没好,躺着吧!可要喝水?
言溪(岁和)麻烦阿姐了。
言溪确实渴了,便没有推拒。
就着江厌离的手慢慢喝完一杯温水,才觉得嗓子舒服了一些。
言溪(岁和)阿姐,我们已经在云深不知处了吗?
江厌离是啊!你这次可真是吓死我了,若是你有个万一,叫我如何是好?
江厌离对金子轩为何这样不饶人是明白的,无非就是因为言溪跟她长了同一张脸。
可金子轩对她从未满意过,因此受她连累罢了。
言溪(岁和)与阿姐无关,是金子轩欺人太甚。
江厌离摇了摇头,给言溪掖了掖被角,转移话题。
江厌离躺了许久,可要吃点东西?
言溪并没有感觉到饿,但也没有拂了江厌离的好意。
只是她也没有想到,又是白粥。
看着眼前的白粥,言溪几乎是要下意识的作呕了。
江厌离我知道你不喜欢吃白粥,只是这里不是云梦,蓝氏饮食清淡,只有这白粥最合适。
实际上,饮食清淡已经是委婉的说法了,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白粥已经是她挑出来最能接受的了。
言溪抿着唇,把不饿两个字憋了回去,在江厌离的帮助下,犹如吃药一般的把那半碗白粥吃了。
言溪(岁和)阿姐,我不想吃了,我睡了多久?拜礼是不是已经开始了?
江厌离也不勉强她,顺着话就跟她说了她晕过去后的事情。
拜礼已经结束了,中途还因为温氏的人引起了一场风波。
江厌离往年从未听过温氏会派人来听学,今年却来了两个旁支,也不知是为何。
言溪自是知道为何的,只是她不能说。
因此,又转移话题了。
言溪(岁和)那些事暂时都与我们没有关系,我睡了这么久,辛苦阿姐照顾我了。
江厌离这我可不敢居功,昨日是阿羡带你来的云深不知处,我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江厌离在此之前都是阿羡在照顾你的,他说你病了,吃白粥没有营养,这会儿恐怕正在后山给你抓鱼炖汤呢!
言溪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不知从何说起。
魏无羡照顾她?
到底是她命硬,还是因为电视剧误解魏无羡了?
见她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江厌离反正也没事,就笑着跟她说起来。
江厌离你身子寒凉,昨日又伤了心脉,昨日夜里我来的时候,你正抱着阿羡不撒手呢!
言溪(岁和)我抱着谁不撒手?
言溪不可置信,眼睛都瞪大了一点。
她这是睡着了都不忘占魏无羡便宜?
江厌离咳……不是你想的那样。
其实是因为云深不知处的人几乎都是水、冰、木这三系的灵根。
而魏无羡他是单火灵根,言溪本就畏寒,昨日受了伤就更是如此。

渣作者阿绾你们都不喜欢金子轩?我也不喜欢,所以CP什么的,我还真想过拆了他和阿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