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章
病房窗子外面的小麻雀叽叽叽的叫着,像是在急着唤醒某个人
越泽林昏迷三天了
向夏都可以下床走动,每每晃悠到他的床边
你,怎么还不醒
窗边光线好极了,向夏在医院唯一消遣的事情就是看书了
“诗人哟
可不是启航的时候
还不准备你
歌吟的渔舟”
搭上这晴天丽日,她不由得读出了声来
“看的什么书”此时,病房里传出一道虚弱的声音,轻轻的轻轻的,像句子一样温柔无边
“林徽因传”她看得入神,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屋头本没有多余的人,除了她,和一个昏迷的人
“你,你醒啦”她忽的合上书藏在身后,靠在大大的窗子上,不能再退了,有些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眼睛对上他的眸子,撞了一秒又马上逃开“我,我去叫医生”
“你站住”越泽林轻轻叫住她,向夏瞬间以奔跑的姿势停住
“你头没事吧,包个纱布真的很丑”这人咋回事。自己全身包着,那不是更丑咯
“脑震荡,现在已经能活蹦乱跳了,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算了哦,他伤这么重,还是不跟他计较
“感觉不太好,咳咳咳,我想喝口水”越泽林瞬间气若游丝
向夏赶忙去给他倒水,拿起玻璃杯,用手试了试水汽温度,端给越泽林
“可以麻烦你喂我一下吗,我不太方便,谢谢”
“当然可以的,我去把你的床板摇起来”
水杯送到越泽林嘴边“有些烫,可以帮我吹一下吗”
刚刚特意试了水温,水只有温热,小哥哥你真是比小娘子还娇气哦,但向夏还是照常做了
另一个小娘子也很温柔哦,像着被吹了气的温开水一样
水杯再次把水杯递到他嘴边,越泽林喝得很慢,很慢很慢,向夏盯着水杯里的水,也慢慢的,随着他喝水的速度慢慢将水杯倾斜
不小心又撞上了他的眼睛
“谢谢”他也这么看着她
“不客气”慢慢站起身来,有些不知道看向哪里,只有慢慢的低下脑袋
“听护士说,你救了我,很谢谢你”
“不客气,小事”他的回答嘴角始终噙着笑意,向夏只当他是大难不死的庆幸
“小夏,你怎么又下床了”楠木提着水果,手里带着两本书,一本大冰的《你坏》另一本是张嘉佳的《云边有个小卖部》应向夏的要求,从向夏的行李箱内翻出来
“我起来活动活动嘛,你放心吧,没有剧烈运动,我一个舞蹈艺术生,你让我一直躺在床上我还不如去坐牢”向夏狡黠的笑笑,接过楠木带来的书,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
“好吧,不难为你了”放下水果,轻轻的摸了摸向夏的头
“哎呀,痛死啦”突然发出一个打破的声音,大概只有越泽林知道,他呼啦一声的用意
“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向夏赶忙转身过去越泽林的病床前,按响床头的铃铛
楠木也赶忙跟了过来,听说他是向夏的救命恩人,因当好好谢谢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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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泽林需要每天换药,虽然每次护士都会拉上帘子,但是因他极度忍耐的而发出的闷声总是传进她的心里,像尖锐的玻璃渣子从遥远射来,扎得鲜血淋漓
“你还好吗”
“很不好,所以能给一个拥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