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蔺月说过,她不喜欢在病房里收到花儿,所以许彻没有给她准备花,只买了点新鲜的水果。
许彻还特地换上了新衣服,洁白的衬衫是他唯一一件能看得过去的衣服,虽然没有多体面,但至少干净无暇。
少年在家里的镜子面前打理好自己,然后怀着坎坷的心情,提着水果去面见自己心爱的女孩。
一路上许彻不断臆想着他和冷蔺月见面的场景,他们会说些什么呢,她的病情变得怎样了,还完钱之后,她和他还会有交集吗......这些问题他如今都没有答案,但许彻控制不住自己去想这些,一想到等会儿就能见到冷蔺月了,他的内心就变得激动无比,心脏跳动都比平时激荡了几分。
然而世事难料,衣着整洁的少年还没来得及见到他惦记的女孩,先在小区门口碰上了找事的混蛋。
几个抽着烟、染着黄毛的男学生似笑非笑地像许彻靠拢,将他堵在墙上。
“哟,这不是强奸犯的儿子么,这是要去哪里啊,不会也想学那你猥琐的爹那样去祸害人吧?”
许彻咬着牙后退了几步,狠狠地盯着这帮人,“你们想干什么,”
“啧啧,打扮得这么人模狗样的,还带着礼物,是想去私会哪个小女生吧,也不看看你自己配不配。”
“小杂种一个,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和你爹一样恶心,我呸。”
“来来来,兄弟们,今儿我们就给他一个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去祸害人。”
说罢,几人作势要抢许彻手里的水果,许彻立马将袋子藏至身后,那些人却不依不饶地过来扒他的手。
许彻心一狠,彻底怒了,这是他给冷蔺月准备的,谁也不能抢。
他拼了命似地撞上这群人,扬起拳头就往他们身上轮,对付这群人,只有靠这股凶狠的死劲,不然没法将他们逼退。
许彻被他们欺负惯了,他深知自己无论如何是没法让他们停止欺凌的,将道理不行,贿赂不行,他们根本不会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唯一有用的,只有拳头,拳拳到肉的拳头。
只有比他们更为凶狠,才会将他们吓走,以前许彻没有这个胆量,但现在他不能认输。
另一边,医院病房里。
冷蔺月病情似乎更加严重了,躺在床上呼吸轻得好似没有,她睁开眼,艰难地望着四周,微微张开嘴问道:“妈妈,现在几点了?”
冷妈妈抹掉眼中蓄出的泪水,看了看手表说道:“三点了。”
冷妈妈知道冷蔺月想问的不是这个,她等待地是那个男生的到来,从昨天开始,冷蔺月已经问了不下五回了,早上中午早上各一次。
自从冷妈妈告诉冷蔺月她同学周末回来看她,冷蔺月就一直关注着这事,只是她等了挺久,还没等到他的身影。
冷妈妈蹲到床边,摸摸冷蔺月的脑袋说:“蔺蔺先睡一觉吧,也许你同学有事耽搁了呢,等他来了我会叫你的,别担心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