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害怕什么?你都敢和别的男人做,还怕我?”
“我没……”

“冷御琛放过了女人,渡初槐整理着礼服。”

“渡初槐,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懒得和你说话,走了。”


“刚完,脖子上的印子想让别人看见?”
“用不着你管!”


“还在生气?”
“渡初槐阴阳怪气的说着。”
“我怎么敢生冷总的气?我还真是不要命了。”

“冷御琛眯着那双桃花眼,死死的凝视着女人。”

“渡初槐,少跟我在这作,好好说话。”
“我这人就这样,你看不惯那就看不惯呗!”


“…………”
“渡初槐正要下去,结果车门竟然被男人锁住了。”
“你这什么意思?我还要回家看枭枭呢!”


“你说呢?渡初槐少跟我装没事人。”
“冷御琛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扶住额头。”
“你到底想干嘛?!”


“回家。”
“你差不多可以了,我还得回去看枭枭,没时间陪你玩。”


“不急。”
“冷御琛!你还是他父亲吗?”

“对你亲儿子都不关心?”


“你比他更重要。”
“要真是那样为什么还要抛弃我……”

“渡初槐小声嘟嘟囔囔道。”

“渡初槐,如果那只是为你好,你信么?”
“我凭什么要信?”

“冷御琛,我不想和你说那么多废话,请你停车让我走。”


“在这停车?你确定?”
“渡初槐坚定的说道。”
“对!”


“这叫不到车,而且已经晚了,你一个女人万一有坏人怎么办?”

“我不在你就是这样?”
“有意思嘛?”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解决。”


“呈什么能?你什么样我不知道?”
“冷御琛一脸的骄傲自满,似乎是很确定。”
“哦。”


“听话~”
“……”

“安静了片刻…………”
“气氛有些冷漠,男人磁性的声音。”

“你就没有什么要问的?”
“没有。”

“渡初槐表面看着一脸的不在意,可是……她一直想着他,冷御琛不会知道,她有好多问题要问他,她一直想知道为什么他要抛弃她。”
“可是见到男人后,她心里难受也问不出口。”

“邢以州对你怎么样?”
“比你好。”


“……”

“枭枭听话么?有没有特别淘气调皮?”
“气氛又安静了下来,渡初槐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现在冷南枭已经把邢以州当成自己的父亲了,他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怎么不说话?”
“不想说。”

“冷御琛停下了车,前面是一座别墅。”
“冷御琛将女人抱了下来。”
“我自己走,别抱我。”

“由于在半空中瞬间有一种失重感,女人双手揽着男人的脖子,有些害羞不敢直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