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轻轻抚摸着他那由玉石凝结而成的男子体魄,冰凉腻滑,手感上佳。
澜别碰我,你让我觉得恶心。
武则天是吗?这才几日,之前死都不愿意离开我,现在就恨上我了啊?
武则天你可知,你现在承受的苦难,不过是我的十分之一。
曾经她面对那些人的威胁与折磨,好几次也以为自己要死了,还开枪射向自己的心脏,可那些施虐者舍不得她死,生生将她抢救回来,继续折磨。
她想不明白,既然讨厌为何又要挽留,如果喜欢何必选择伤害,现在折磨澜,她可算是明白这种病态心理了,那是一种对猎物的绝对掌控欲作祟,本来是自己的禁脔,结果一心想死,企图摆脱自己,让施虐者有了挫败感,越是被拒绝,越想征服。
还有就是如果玩物这么快就死了,还没找到替代品,接下来的日子该多无聊,施虐可是会上瘾的。
她学着那些人的样子,双手攀上了澜的脸颊,主动献上香吻,男人一掌打向她的腹部,女子只疼了一瞬,便念动咒语,让他痛不欲生。
澜躺在床上,捂住快要炸裂的脑袋,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叫声,宛若来自地狱的哀嚎,海神寝宫外守夜的侍卫,被吓得瑟瑟发抖,他们不敢多问,把满腔疑惑憋回了肚子里,从那天以后,每晚夜里都会传来这种声音,他们渐渐习惯了男子的惨叫,以为是海神金屋藏娇,背着武陵仙君从哪儿捉了个美男,夜夜强迫人家。
看他痛到近乎失控,也不求自己,女子对他越感兴趣,拉下床帷,遮掩了这一室的暧昧春光。
澜放开我,你不是我喜欢的那个人。
武则天她早就死了,尸体盛放在鲛人族,像个老妪。
澜是啊,她死了,她死了。你只是个恶魔,你不是她……
澜宁可给自己洗脑,接受这种设定,也不愿意承认此刻撩拨自己的疯女人是他从小爱慕的小公主,是他善良可爱的小娇妻。
武则天不巧的是,你也死了,如今你也是恶魔。
澜我不是,我不是,你在骗我……
女子幻化出一面水镜,镜子里是澜此刻的倒影,脸还是那张脸,可眼底的魔气是那样明显,海兔的触须已经变为恶魔角,存纳多余的魔气。
男人放弃了挣扎,闭上双眼,只花了十息,便接受事实,就在女子以为他被刺激到精神崩溃以后,澜轻轻张开冷唇,想说什么,又忍了回去。
武则天澜哥哥,赤裸的你,有种别样的诱惑。
澜别说了,我们这样算什么关系?
武则天主仆、暖床的美男……
她俯身吻住了澜,见他丝毫不为所动,更是激发了恶魔的好胜心,使出浑身解数引诱他,甚至学起魅影的把戏,伪装成以前的纯良模样,勾起澜的回忆。
在澜以为她良心未泯之时,又给予他沉重打击,让他饱受摧残,天亮后,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澜痛苦自责,憎恨自己的意乱情迷,而女子则是满意地拍了拍他俊俏的脸蛋,好似调戏良家妇男的采花贼。
澜你讨厌我,又为何要与我……
武则天又爱又恨,可还满意?
女子披上一件素纱下了床,坐在梳妆台前,对镜自怜,看到身上的暧昧痕迹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凑近了看,哪怕她辨认不出桃花的粉色,却也能看到诸葛留下的桃花印记已经消失,这让她更加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