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拿过旁边女仆准备好的羊奶乳液和粉白色花瓣,全倾倒进来,再白的花瓣也不及她的雪肤白嫩,他每靠近一次,都在感叹,不愧是上天精心制造的美人儿,完全就是按照他的喜好长的,每个地方都完美到不可挑剔,多看一眼,某个地方就会有反应。
他喜欢看她在自己的掌控下轻吟的模样,甚至会想,她在那个人面前,是不是也这般千娇百媚。
她开始躲,把自己整个人埋入水下,司马懿放出分身小蛇,自己本体也化为手腕粗细的魔蛇,浴缸里,是一个女人与两条小蟒蛇的纠缠,一条紫白色,一条紫黑色,让她羞红了一张脸。
随着小蛇爬遍全身,她彻底没了反抗的心思,像条死鱼一样,浮出水面,无力地漂浮着,任由司马懿折腾。
小蛇吐出冰凉的粉嫩蛇信子,发出“丝丝”地震颤声,又长又细的两根分叉舌须,像蜗牛触角一样柔软,轻轻贴在她的颈窝,与颈脉的律动共舞,带着致命危险的诱惑,让人迷醉其中。
武则天阿懿,为什么要控制我?
司马懿的蛇身抖了一下,心想难道她都看出来了?
蛇头露出水面,趴在她胸口,睁着黑亮的竖瞳蛇眼好奇地打量她。
司马懿因为爱~
武则天真的是吗?可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司马懿我知道,是我的错,可我救不了你。
蛇身无力地绕着她脖颈缠了三圈,蛇头攀上她的脸颊,闭上双眼,尖尖的三角形蛇唇抵在女子的红唇上,蛇信子溜了进去,不断变长,从她的口腔进入食道,穿破心脏室壁,扎进了她的千孔魔心,吮吸她心脏处的毒液。
他解不了她的诅咒,无法净化那颗魔心,但是可以帮她短暂恢复一瞬正常人的知觉。
过了许久,女子再睁眼时,黑白世界有了色彩,那些刻骨铭心的爱恨短暂涌上心头。
她推开这条小蛇,狼狈地爬出浴缸,光脚湿漉漉踩在大理石瓷砖地板上,险些滑倒,等司马懿再找到她的时候,发现她一个人躲在房间角落里,无助地抱着膝盖发呆,眼角湿润,眼底发红。
司马懿你怎么了?
司马懿明知故问,解下自己的花纹衬衣,替她披上,心疼地捧起她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触及她慌乱的眼神,有一种犯罪感。
武则天我好像做了很多坏事,可是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快到把握不住。
司马懿那不是坏事,是遵从本心。
司马懿不管老婆大人做了什么,阿懿都不会抛弃你。
因为他们都是同样渴望光明而不得的人,那就永远靠在一起,互相取暖好了。
武则天可是你在我眼里也是黑白的,是那么无趣。
司马懿我知道,如果眼睛不能给你色彩,心也不能告诉你正确的选择,那就用习惯去爱我。
武则天习惯?
司马懿把我变成你的习惯,想到我的时候,习惯去笑,习惯依赖,习惯信任……
司马懿抱着她坐到椅子上,为她穿衣,为她烘干湿湿的金色长发,像个永远不会让女王忧虑的恶魔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