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中人?


你不是早就认出来了吗?

她如今是否容貌已有变化?
我和她原也不熟,只是偶然见过几次。

听闻这话,飞衡趁着对方赏画之时,悄悄从怀中摸出了一枚毒针,藏于右手掌心。

你看我这画可有不足之处?
女王接过画作,挨着鉴赏,浑然不觉对方已经起身走到她身后,她把自己对画的理解说了出来。
这副仕女图,应该是小公主十六岁生日那年,她在王宫花园起舞的模样。

惟妙惟肖,身后的苍兰虽然没有粉色渲染,但这虚描……

飞衡听她只看一眼就说出此画灵感来源,怔了一瞬,因为这么隐秘的事,并无多少人知道,但他只犹豫了一刻,便将那枚毒针打入了女子的后脖。
女王感觉后颈有一股刺痛感,停止了赏画,转身就看到飞衡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眼里不含一丝感情,这哪里还是刚才为情所困的少年郎,分明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为……什么……

话一问出口,还没得到答案,女王就倒了下去,失去知觉。
就连张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吓到,立马来到女子身旁,查探她是否还有呼吸。

放心吧,没死。

你为什么要害她?

此女疑点重重,竟然能一眼认出戴着面具的我是谁。

连我的过往,和鲛人族的纠葛也知道,是个不简单的角色。

有可能是其他势力派来的探子,我帮你抓住了,你捉去给雅典娜交差。
张良万万没想到飞衡之前的一切都是装的,就是为了稳住这女子。

那你为何不直接和她打一场,还把人请进来?

我不过就是想看看她都知道多少,有什么目的。

再说了,她的本事你也看到了,打起来我讨不到好处。

不战而屈人之兵,我不过适时露出自己的破绽,她就放下戒心。
张良把人抱起来,打算带回去救醒她,却被飞衡拦住。

你干什么?

我问你干什么才对?

对待探子可不是这种态度,我好不容易把人拿住,你不会放她走吧?
张良对着飞衡怒目而视,眼里还带着一丝心痛。

她是我带来的,有没有问题,我比你清楚。

飞衡,你从前叫重言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狠绝的性子。
飞衡冷笑一声,根本不在乎对方的言语。

你说我狠?

你又好得到哪里去?

天主教大小十几个教堂的人,可都是被你一人怂恿去送死。

被刘邦那个吸血鬼吸干了血。

你最后才出现,将刘邦镇压。
若不是他后来得知这都是张良奉雅典娜的命令,去搅乱罗马帝国,削弱耶稣的势力,只怕他都要以为张良是最后力挽狂澜的大好人。

够了,别说了!
张良回想起那些教堂的神职者死在德古拉伯爵刘邦的尖牙利爪之下,而自己为了任务,不得不装聋作哑,等到所有人都死绝了,才出手,就恨透了自己。
可他没有选择,从他出生起,就宣誓要终身效忠雅典娜,他生是圣域的人,死是圣域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