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密室对话

师父，这是？

虞衡司在司空震的命令下设计的九座机关塔。

师父，这塔有什么用？

吸收长安城地底的力量，让每个长安城百姓都能获得改造。

这不是好事吗？这样所有人都能获得力量，保护自己，不惧魔种。

好事？

天道有常，世间的能量是守恒的，以违背自然规律的方式让普通人获得力量，只会打破平衡。

这不过是仿照伪神女娲当初修建的日之塔罢了，女娲和他的拥护者们都失败了，你以为司空震凭一己之力就能成功？

师父，司空大人的出发点是好的。

你觉得当一群无德之人凭空获得能量，会发生什么？

这……

百姓良莠不齐，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份责任心，人类是不断竞争的关系。

统治阶级是民众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只有出现一个公正的组织，才能领导人类和平共处，解决各种纠纷。

当民众的力量凌驾于王权之上，没有思想觉悟的普通人只会滥用手中的力量，引发新的暴动。

师父，您是不是过于杞人忧天了？大唐的百姓明明都是爱好和平的普通人。

好，就算我的担心是多余的，那你可知道天地间的力量是固定的，当机关塔抽完了长安城的力量，整个长安将变成一片废墟，接下来又会从何处获取力量？

师父，只要打败了魔种，消灭了敌国，就能不用再抽取力量了。

天真！

人类对力量的追求永无止境，一旦尝到了好处，就会挖空心思变得更加强大，最终只会招来灭亡。

你的阿离姐姐和虎哥也是魔种，你要和司空震一样把他们赶尽杀绝吗？

不会的，魔种也有好坏。

什么是好？什么又是坏？

师父，这已经是种族矛盾了，无法简单地用善恶与正义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