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航,上学啦!”
申淼淼戴着闪闪的水钻发夹,浅粉色短袖搭鹅黄色的背带裤,可可爱爱。
“来啦!“小周航边跑边背书包,直到拉住申淼淼的手,”淼淼,我们走吧。“
周航从梦中醒来,看看床头柜上的手机显示的是凌晨2:45,但他睡意全无。
周航不禁想起初中搬家那年,他没有和申淼淼告别,就坐上了汽车,隐约听见有人在喊“周航,我讨厌你!”
周航回头看,汽车扬起了尘土,阻挡了他的视线,分不清刚才是幻听还是真实。
不知道淼淼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忘记自己,是不是谈恋爱了,学的什么专业,长什么样子………………
朱鹤松九良,嘛呢,赶紧起来,还有演出呢!
室友朱鹤松把他从回忆里叫醒。
周九良好嘞!
踏出这扇门,他从周航变成了周九良,德云社九字科相声演员周九良。
走上台来,一袭青衫,小先生和他的搭档孟鹤堂引得小园子里一阵阵欢笑喝彩。
说了两场下班,还没来得及换下大褂,就见张九龄举着手机急匆匆过来。
张九龄孟哥,九良,不好了,辫儿哥进医院了!
孟鹤堂怎么回事?
张九龄哎呀路上说,大褂也别换了,快走快走!
张九龄率先往院子外跑,孟鹤堂和周九良对视一眼,撩起大褂也跟着跑了出去。
等上了车,孟鹤堂才问。
孟鹤堂九龄,怎么回事儿,辫儿怎么进医院了?
张九龄我知道的也不详细,还是栾哥通知的,说是从南京站站台掉下来了!
“啊?!”两个人大惊,心脏不自觉提了起来,南京站啊,那多高啊,从那掉下来,那小辫儿…………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到了医院,张九龄去停车,孟鹤堂和周九良把大褂往腰上一系,给栾云平打电话。
确认了房间号后,两个人飞奔着跑了过去,在房门前刹住了脚,一时间不敢推开门,怕接下来的一幕不敢面对。
“啪嗒”门从里面打开了,栾云平一抬头就看见两个面色凝重,眼睛通红的师弟,给自己吓一跳。
栾云平嚯!干嘛呢你俩,进来啊。
孟鹤堂深吸一口气。
孟鹤堂栾哥,小辫儿怎么样了,你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
周九良也点头。
周九良是啊,栾哥,你说吧,我们顶得住。
栾云平一脸莫名其妙。
栾云平顶什么住啊,小辫儿就是腿和一条胳膊骨折了,你俩想什么呢?
周九良啊?不是说从站台掉下来了吗?
栾云平是掉下来了,那不是有消防员铺了垫子嘛。
孟鹤堂、周九良:张!九!龄!
栾云平得了,进去吧,我还得去另一个病房呢。
周九良啊?还有谁啊?
周九良震惊,咋还骨折俩啊?杨九郎啊?
栾云平把他俩往一边推推,都挡住他出去了。
栾云平你以为小辫儿是怎么撑到消防员来的,肯定是有人救他了啊,人小姑娘胳膊也骨折了,咱不得负责到底啊!
孟鹤堂是是是,栾哥您去,我们进去看小辫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