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唳彻彻底底的绝望,唯一的精神之柱也破碎了。
他倒下了。
曾经的一代天骄,就此坠落。
每个集体都有首领,首领犹如旗帜,一旦旗帜落地,这个集体的结局就已定下。
崩坏,溃散。

呵呵呵呵……

真讽刺啊,咳咳……

鹤族族长竟然弱到一定程度……

在下自愧不如……

唉,真是坏了鹤族的名声。

父亲!

嗯?

你……怎么样了!

抱歉,孩子,鹤族已经开始崩坏溃散,你和伊鹤要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

要走一起走!我才不要做逆子!你必须和我们大家一起!

我已经不行了……

父亲……

对不起,你的童年我无法完善,但与其和我葬身火海,我更希望……你能活下去,长大,比我还强,让鹤族重新辉煌……

我……

我并不会这么便宜了武士,你和大家都逃出去吧,会伤害到你们的。

保重……父亲。
鹤唳努力挤出一个凄凉的笑容。

保重。

老女……伊鹤……姐!

嗯?

父亲让我们……(此反省略一万字)

这样吗?

这就是……结局了吗?

来不及了!大家快跑!

……
真的无力回天了。
伊鹤望了一眼鹤唳,他脸色发白,努力支撑起身子,开始释放他的底牌。

和我一起,灰飞烟灭吧!

血鹤·羽风朔!
轰————
无数的刺羽从地冒出,囚禁了武士。
一只只血鹤从笼中一闪而过。
吱唰——
一滩肉泥溅到伊鹤脸颊上。
随后,无数滩肉泥溅了过来……

……

……
一片惊慌失措。
众人趁机离开了这里。
深秋季节,让这悲凉凄惨的气氛更加压抑。

……
自家父亲后知后觉地哭起来。

呜呜呜呜……

父亲……用的可是……

鹤族失传已久的术!

呜呜呜呜……可是他……他……

……

我……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的暗下来。
天黑了。
伊鹤仰望星空,发愣。心里在思考,在自责。
这时,她父亲坐了过来。

喂。

怎么了?

我刚才做梦了。

什么梦?

梦到了好大一片沙漠。

我失足掉下去,被淹死了。

用词不当。

这个不重要。

我想起父亲说的话。

如果你不往前走,就会被沙子掩埋。

我想父亲了……
伊鹤没有说话,思考自家父亲说的话。

你说……鹤族还会站起来吗?

……

唉,我们,已经被沙子掩埋了。
那如果我们往前走,试试看呢?
沙漠一旦陷入,你的一切,都会被埋葬。
那……没有被陷入呢?
或许,一切还能够改变。
不试试怎么行呢?

我回去一躺。

!!!

你去送死吗?

不行!

谢谢。

?

在这之后,我会离开。

但,我要去保护它。

再见了。

父亲。

伊鹤……

你……

站住!等等我!没我你不行!

……
伊鹤又一次来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慢慢开始回忆。
“你干脆认我当干爹吧!”
“老女人老女人老女人“……
“我才不要你坚督我!"
“我……我来坚督你……”
…………
……

武士……

必须死!

影流·千鹤舞!
刚扑灭火不久的众武士们又挨了一顿胖揍。

鹤之一族……

也不好惹!

父亲?你怎么来了?

……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无缘无故叫我父亲。

但是,我也并不介意有一个女儿。

伊鹤。

父亲……

好了好了,速战速决!
在众亲戚的合力下,成功赶走了。
武士!!!

奇怪,这些武士怎么这么弱?
伊鹤旁边的人突然消失了。

???

伊鹤……

?

悄悄的告诉你,你的试练可不仅仅只关于鹤族哟。

还有……你的父亲。

(恍然大悟)

我和父亲的关系吗?

是。

所以,我把这失传已久的术《血鹤·羽风朔》传给你哟~

不用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