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先喝会,我和小崽子说点悄悄话。”
海霞打完招呼和刘清扬说道。
“说撒子我们不能听喔?”
丑丑在一旁说。
“秘密,一会我陪你喝昂!”
海霞回道。
“撒子搞的那么神秘哟,清扬你也不问问。”
“问撒子,人家小姑娘好久没见到,肯定是有话说勒撒,你就跟老子说说你最近在干撒子?”
刘清扬给我解围回道。
现在酒桌上的局面就是,丑丑和刘清扬疯狂叙旧,海霞在八卦我。
“你真的想清楚了?”
“嗯,挺清楚的。”
“杨宇那天给我打电话,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哪里,我没说。”
“我知道你不会说的,她们好多人都问过我在哪了。”
“你们十多年了,真的就这么算了?”
“算了呗,不然还能怎样?”
“你真想通了?”
“想通了啊。你也别劝我了,反正我是不会回头的。”
“你怎么知道我要劝你啊?”
“我猜猜杨宇给你说了什么,说我莫名其妙就说分手是吧,然后他对我超级好,想不通我会这样?”
“差不多吧,就说自己知道对不起你。”
“你看,总有人喜欢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角度上。”
我叹了口气,抬着酒喝了一大口,又缓缓的对海霞道来。
“其实我给过他机会了,我在文山等了他一周,给他发了消息,他没回我也没理我,后来我回了县里,又等了一周,也没消息。”
“我给他打过电话,他不接,我用同事的电话给他打了过去,问他是不是我的电话他都不接,他说是。”
“我也没办法了,然后我就回家了,我想着要是他来找我,我就回个头,我又等了一个星期,他没有任何表示。”
“你应该知道的,成年人嘛,三天不联系就算自动分手了,更何况我等了又等。”
我说完又喝了一杯酒。
“那你们为什么吵架?”
“吵架啊,那天不是我们机构聚餐嘛,然后老板就说大家都得去,不去得扣钱,我给杨宇说了。”
“就喝了点酒,那我们散场的时候,我给杨宇打了电话,说自己有点醉了,他说他睡了让我自己回去。”
“那我就自己回去,走的时候跟同事打招呼嘛,就让了个同事送了我一节,我到家给人说谢谢了,就给杨宇打电话说我到家了。”
“他不接,那我就发了消息给他,后来酒劲大,就睡着了,然后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给我打了好多电话。”
“我给他回了过去,他说在我家门口,我就去给他开了门。”
“他进门就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看,搞得我像是跟谁偷情一样,看完就开始翻我手机,就看到我同事给我发的到家就行,早点睡。”
“我回的是麻烦你了,晚安。就这一句话,他就开始说我出轨啊什么的,我也懒得去跟他争,也就没解释。”
“后来就这样了呗,每次都只会冷战,也不知道他是想解决问题还是解决我。”
我端着酒杯约了海霞一杯。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一间一间的看房间?”
我抬头问了海霞一句。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因为只有自己心里有鬼的人才会怀疑别人,因为自己做过所以才会怀疑。”
我低头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