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川。”
“系承颛顼,始祖为裴君、裴陵,川流不息的川。”
“我是香港人。”
“来自于重庆,我的母亲是重庆人,我的父亲是香港人。”
“我从出生在现在不幸。”
“我是被母狗养大的,在两岁那一年,由于人家发现我是我父母的孩子,把我送到回去,两岁那一年,我看到他们那个眼神,仿佛要把我杀了一样。”
“在我四岁那一年,我父母把把我那只狗给打死了,当时我跟他们死拼,最后受伤的还是我自己,我哭了好久,到现在我还耿耿于怀,我的阿利,对不起。”
“我从小羡慕别人家的孩子,有关怀,有亲情。”
“而我没有,我要去讨钱,我的父母只要一没有钱,我的父母就开始打我,任何东西我都试过…”
“衣架子、皮带、竹条子、棍子、电线子、拖鞋、铁盆…”
“等等。”
“我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惨过,我的父母给我灌输一种东西。”
“你活该被打。”
“因为你是小贱人。”
“我生下你,你必须给我们赚钱,这是做为孩子应该做的事。”
“你要听话,我们打你是爱你。”
“你是婊.子,是被人艹烂过的。”
“宝贝,你要懂,你是被狗艹过的,不要珍惜自己身体。”
“等等,我从小到大,听过很多次,我也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你们希望我停下来,但对不起。”
“这已经成为我的习惯。”
“有一天,我像往常一样,“赚钱”我正在求那个哥哥让我买肾,可是他不同意,但是,有一个叔叔过来。”
“我以为是我妈妈喊人看着我,只要我没要到钱,就会把我拖到小巷子里面打一顿,结果,是当练习生,娱乐公司的老板。”
“那个叔叔看上去表面和善,其实心里打好了小算盘,我看出了,没有揭露,当请我吃东西,和什么玩意儿时,我就知道天上不会有掉馅饼这件事情。”
“那个大叔跟我说了很多事,我也明白其中的难,我心里想着如果能赚很多钱,无论多下贱的事情我都做。”
“当之后谈完所有事情之后,那个大叔给我说的地址,我很牢记记在心间,在回家的路程中,我很担心。”
“我担心什么?我担心我又被打了,我担心我后面的伤疤又加上,当我回到家里面的时候,跟我想的一模一样。”
“其实我不知道我爸爸讲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再养几年”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只能憋在心里面,不能讲出来,但这句话我会记很多年,因为可能会对我的未来有伤害。”
“当他们全部走完之后,我一个人来到大叔说出的地址,果然那里的安全措施很警备,当我来到办公室的时候,我看到我一个不认识的叔叔。”
“我没有多大的警惕性,像是叔叔的朋友,我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小孩子嘛,警惕性高点没什么。”
“其实我并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家里情况,我家庭很乱,父亲赌博,妈妈打麻将,钱一大把一大把的输,可以说家庭的全部经济靠我一个人,更别说我父母为什么不来,我的父母希望我早点死,每天骂我为什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