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与傅菱依见面时的应有期,在那个时候也还是个简单而快乐的小男孩。他很喜欢吃奇异果味的食物,比如奇异果切片糖。
应有期的爸爸既不抽烟也不喝洒闲来无事的时候,还会带着应有期一起去公园里玩,带着他去钓鱼,满载而归的时候那些鱼便是今晚的晚餐之一了。当然啦,也有运气不佳的时候,那应有期的爸爸应随辰便会打电话给在家里的妈妈宁其月打电话,让她到某某饭店汇合,一家人就这样在外面吃上一顿。应有期的妈妈宁其月平时喜欢侍弄花草,闲暇也不忘追追电视剧什么的。周末休息的时候就送应有期去上钢琴课,然后再由应有期的爸爸应文谦去接。这一家谈不上特别富有,但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生活在一起便是生活最美好的样子了,不是吗?
然而,直到两年后应有期拥有的一切幸福转眼间都变得支离破碎。那些简单的幸福生活再也回不来了。
"其月,你怎么了?还是不想吃饭?又没有胃口了?”应文谦皱眉头对宁其月心疼地说道。“妈妈,你快尝一下爸爸做的这个红烧鱼啊,可好吃了。”应有期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了他妈妈的碗里,宁其月还是看上去面色憔悴,吃下了应有期夹给自己的鱼肉,便依然只是喝牛奶。“嗯,确实很不赖呢,谢谢有期,我们有期可真棒,这么懂事。”“宁其月在自己儿子面前在自己的身体不断叫嚣着罢工的时候,依然选择故作轻松。
“有期,吃完饭就抓紧时间去完成功课吧,一会儿我和爸爸带你去逛街,买几件新衣服。”“好的,我知道了。”应有期吃完饭,起身回了房间写作业,宁其月又强打着精神喝了几口牛奶,突然又是一阵恶心难受,宁其月感受着胃部实热的灼烧,转身走向卫生间,吐了个干净。
“其月,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我也不等周末了,现在就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有需要的话,我们两个人朋天就都请假吧!应随辰的脸上写满了心疼。宁其月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连嘴唇都无失点血色,脸色愈显苍白。“现在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宁其月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什么?胃癌?你可不要吓我啊,医生。我老婆她还那么年轻怎么会得上了这个病呢?”听到从医生口中诊断出宁其月的现状居然是胃癌,宁其月患上胃癌的这个消息对应文谦,对于这个三口之家而言,无疑是一个晴天露雾。“我是一名医生,怎么会拿病人的病情和病人家属开玩实呢,况且又是癌症,目前来看,病人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了,而癌细胞的扩散速度又是非常迅速,以防万一病人有过大的心理负担,这个情况要不要告诉她选择权的就交给你了,你要负责让病人可以有一个愉悦的心情,这样也有利于病情的发展,大体情况就是这样,作为病人的家属。你要多多陪伴病人啊。”
医生说完了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便走出了门外,留下应文谦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失声痛哭。这个时候,一向乐观向上的应文谦也失了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