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樊泉林开口,蒋熙善岔声岔气的问。
蒋熙善为什么。
樊泉林抿嘴笑着说。
樊泉林为什么不评论嘞?
蒋熙善我一人评论多尬呢,等吧,等以后有知名度了,混出自己的听众了肯定有人翻以前微博的。
说的也有道理,樊泉林勉强接受这个解释。
没有被饭圈污染的相声圈那时可真美好,真正做到了台上台下是一家,没有私生,没有黑粉毒唯,快快乐乐的相声,乐乐呵呵听相声。
时间过的飞快,蒋熙善的身子骨也是好一天坏一天,八月如约而至。
八月会出现很大的事!杨九郎是多么痛苦樊泉林是看在眼里的,他感同身受,蒋熙善不就是这样一天一天磨着他的心吗?自己淋过雨,就想给别人遮伞,这种痛他一个人受过就好了。
樊泉林宝贝,我有事儿去一趟南京。
樊泉林给蒋熙善知会后,订了飞往南京的飞机,正好是周天,周一放假,应该不用请假也能把该做事的做完。
樊泉林九郎哥,你和张老师在一块吗?
杨九郎张老师?哦哦辫啊?在呢,庆功宴呢,哎哎弟,我给你说啊,哥不是录这个笑傲江湖来了嘛,你知道怎么样不?哈哈哈给你剧透,我们晋级了,哎……
杨九郎心情大好。
樊泉林摸了摸额头,从何说起呢?当然不能直接说他搭档要出事啊,他们眼中的樊泉林,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十六岁的孩子呢,怎能未卜先知!
樊泉林下了飞机直奔南京火车站,张云雷涅槃重生的地方。
虽然知道他丢不了命,可是…可是身体大大打了折扣,影响颇大。樊泉林想凭一己之力改变,蒋熙善的病他无能为力,可张云雷的事他想放手一搏。
离南京火车站近一步,身体上的不适感就愈强。樊泉林脸色难看,眼前的地晃着重影,步子逐渐不稳,樊泉林摇了摇头努力瞪大眼看清路,脑中回荡着冰凉的声音。
。历史亘古不变,即使你跨过时间长河,你无权改变历史!
路人关切的问候。
路人孩子你没事吧?
樊泉林咬着泛白的唇,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虚着声说。
樊泉林我没事。
樊泉林用着全力,爬了了火车站二楼送客厅,躲着暗地,靠在木桩上喘着粗气。
一个小时后,终于还是来了,传来阵阵争吵声,樊泉林头欲疼,脑中的那冰凉没有一丝感情掺杂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要多管闲事,你改变不了历史。
樊泉林顾不上这些,用尽全迈腿想要阻止一切的发生,可腿却沉重的很难迈起。用尽了力气,迈着小步移动。
樊泉林辫哥小心!
樊泉林扯着嗓子喊。
晚了,已经晚了!李欧结结实实推了张云雷一把,樊泉林扑过去时,张云雷已经摇摇欲坠。
樊泉林欲伸手拉师哥一把,张云雷已掉下下去!
樊泉林脑中轰隆一声,彻底清醒了,现实和幻觉区分开来,身体也恢复的正常。
完了!樊泉林撒丫子往楼下奔去,边下楼边拨通了电话。
樊泉林歪,110吗?南京火车站有人坠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