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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城:“………………”
沈翊说完,又转过身坐了下去,拿起画笔准备继续画。
沈翊:“这个猜想,就需要得到证实,每个人的面部骨骼都会有所差别的,只要我把这两个人的面部骨骼画出来,就知道是否是同一个人,而再推理出肌肉走向纹理,就能够得知道,这另外一个人的长什么样子了。”
杜城听着静默了一会儿,说的这么神奇,他听着就更加生气了,既然这么厉害,这样模糊的监控摄像头画面都能够推断出来他们并不是一个人,那为什么他就是画不出来一个亲眼见过的女人?
到底为什么,杜城拧紧了手,转身往画室门口走去,可刚走到画室门口,他就停滞住了自己的脚步。
随机杜城转身走到了沈翊的身后,伸手就夺过了他手中的画笔,沈翊被他这个操作给惊讶到了,杜城这是想干什么?难不成是自己刚才说的那一番话刺激到了他,因此想到了雷队的事情了吗?
沈翊:“杜城,你这是做什么?”
杜城:“画的出来么你?怎么?打算今天又在这里来一个通宵?”
沈翊:“这事我的事。”
杜城:“什么你的,案子是要靠大家的,这么喜欢出威风,当时让你画出那个女人的时候,你怎么就画不出来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杜城越说情绪越激动,他几乎都忘记了自己折回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沈翊也被他这样一声声的责备给刺激到了,杜城真的无时无刻都在告诉他,他是害死雷队的凶手。
真的是够了,从七年前到现在,他被这种负罪感折磨的痛不欲生,他没有亲手杀雷队,况且如果早知道他的那副画会害死一个警察,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画的。他有什么错,就错在他是个画家,错在他有“三岁画老”的能力?
沈翊:“够了,杜城,这七年,我并不比你好过,我已经说了,很多遍,对不起对不起了,而且我一直都在努力的想要记起那个女人的样子,然后把她画出来,我到底为什么,要受你一遍的指责?你比我清楚,你只是想要找一个为雷队死的宣泄口,而我因为那幅画的原因,所以我比任何人都合适。”
沈翊把自己想要说的话都说了出来,一直这么压抑在心里,七年快要把他逼疯了,他曾经是一个这么骄傲,桀骜不驯的画家,可杜城的一句:“你的画只会害人”浇灭了他身为一个画家的所有骄傲,他用一把刀,对准了自己,杀掉了那个随心自信又骄傲的沈翊,留下了现在这个安静温和,让别人看不透自我沉默的沈翊。
杜城:“…………”
看到沈翊红了的眼眶,杜城这才回过来了一些机智,有一句话,沈翊的的确确的是没有说错,他的确是被自己当成了一个情绪的宣泄口,因为除了沈翊,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平复失去雷队的那种痛苦还有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