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修士知道这是我们家地界,根本不会来这一代夜猎,谁知道……”
每个地方都有着自己的规则在内,虽然不成文,但绝大多数人都是自觉遵守,当然也有极个别的个例。
“谁知道碰到一个不守规矩的金凌。”
从小娇生惯养的金凌可以说是修士中的另类,仗着背后后台强大,可没少惹是生非。
“可不是嘛……含光君,还有这位公子,该说的,不该说的,今天我可全都说了,两位可千万别传出去啊!”
“定当遵守诺言。”
今日聂怀桑所说之事,关乎这清河聂家的脸面,就凭自己是姑苏蓝氏的人,就不能随意传播聂家的八卦。
“多谢含光君,那我可否先行告辞?”
聂怀桑小心翼翼的询问蓝忘机,再蓝忘机点头后,他忙不迭的倒腾两条小腿,想要从现场撤离。
“等等!此扇画工精巧,构图别致,实乃当世之极品啊!”魏无羡看着手中的折扇,缓缓说道。
这折扇还是当初他与聂怀桑共同在姑苏蓝氏求学之时,聂怀桑曾对自己说过这样一句话,现在自己故话重提,也不知聂怀桑能不能回忆起来。
“多谢公子,告辞!”
聂怀桑接过折扇就想跑路,这时魏无羡却是再度叫住了聂怀桑:“等等!我这有样东西想请聂宗主掌掌眼。”
魏无羡伸手从怀中掏出在金凌腿上发现的墨色鱼鳞递给聂怀桑,聂怀桑接过一看,一脸茫然道:“这是什么东西啊,鱼鳞吗?”
“既然聂宗主也不认识,那我就不打扰了。”
其实询问聂怀桑只是魏无羡的突发之举,魏无羡也没指望他能知道点什么。
“那我就告辞了!”
这次没出什么幺蛾子,聂怀桑也顺利的脱离苦海。
等聂怀桑走后,蓝忘机忍不住问道:“魏婴,那是什么?”
“这是在金凌腿上发现的,当初金凌中了恶诅痕后,这东西应该就长了出来,只不过因为颜色的关系,再加上这墨色鱼鳞长在靠近金凌宝贝的地方,所以我们未曾发现罢了。”
魏无羡也没什么隐瞒的意思,毕竟他现在连墨色鱼鳞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藏着掖着也没什么意思。
在记忆中思索一番过后,蓝忘机确定自己没见过这种墨色鱼鳞后,便蹲在魏无羡的跟前,伸手去扯魏无羡的裤腿。
“蓝湛,你干嘛?”
“祛除恶诅。”
魏无羡魏无羡可以做到不在意自己的恶诅,但是蓝忘机却不行,像这种东西,自然是要越早清楚越好。
“蓝湛,我自己可以的。”
本来魏无羡想等蓝忘机走了在治疗,但看着蓝忘机那灼热中带有担忧的小眼神,魏无羡最终还是妥协了。
“都快蔓延到大腿根了~”
一旁的蓝忘机看得心疼,刚想出言说些什么,原本安静的锁灵囊却是突然躁动起来。
“该合奏安息了。”
“好!”
魏无羡连忙在身上摸索,可惜却并未找到竹笛。
蓝忘机见状,从怀中摸出一根早已准备多时的竹笛递给魏无羡,道:“好好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