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么一出,蓝思追也没有心思同莫家众人闲聊下去:“莫夫人,正事要紧,今晚就借贵府的西院一用,请千万记住傍晚以后不要再出来走动,也不要靠近那间院子。”
蓝思追都这么说了,莫夫人也只能灿灿地应道:“是是,有劳有劳。”
但是莫子渊就不行了,当即冲出来质问:“娘,这家伙在人前这么污蔑我,难道就这么算了!?你说过他只是个野种!”
莫子渊此话一出,莫夫人脸色骤然一变,连忙呵斥道:“闭嘴!”
见一向疼爱自己的娘亲不肯出手替自己报仇,莫子渊只能恶狠狠的放了句狠话:“那疯子死定了!”
与此同时,魏无羡则是在品尝顺来的美酒:“这玩意儿怎么和水一样啊。”
和记忆中的天子笑做了一番比较,魏无羡将目光转向手臂上的伤疤,每一道伤疤都代表着莫玄羽的深仇大恨。魏无羡今日闹了这么一出,也是想试试能不能不杀人就解除这舍身咒但很显然,魏无羡失败了。
这时,蓝思追等人拿着招阴旗在那儿布置,准备吸引邪祟出来,放心不下的魏无羡戴上莫玄羽的面具,准备出去装疯卖傻。
趁着蓝思追等人不注意,魏无羡随手拿了杆招阴旗抓在手中。
一旁的蓝景仪见状,连忙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对蓝景仪这么一训斥,魏无羡拆下旗子便准备走人,蓝景仪见状连忙拦住魏无羡道:“快点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
“我不!我就要!就要!”
魏无羡闹着浑,性格急躁的蓝景仪顿时急了起来。
“你还不还?再不还我可就打你啦!”
望着如同稚童般的二人,一旁的蓝思追,微笑着走过来道:“好了景仪,不要动手,好好的拿回来就是了。”
“我又没真的打他。”蓝思追这么一说,蓝景仪顿时一脸的委屈。
趁着众人谈话的空隙,魏无羡也是检查起招阴旗:“纹饰画法正确,咒文也不缺,并无错漏,使用不会有差池,就是画旗的人经验不足,画出来的符咒只能吸引最多五里之内的邪祟,不过也够用了。”
这时,蓝思追缓步上前轻声细语的对魏无羡道:“莫公子,这边马上就要抓邪灵了,你还是快回屋去吧,夜里危险,不管晚上听到什么,请都不要出来。”
凝视着近在眼前的姑苏蓝氏的服饰,魏无羡的心中不由得想起一个人,一个让他日思夜想,牵肠挂肚的人。
“不就是面破旗子吗?谁稀罕啊,我画的都比他们好!”
确定完招阴旗安全无误后,魏无羡将其丢在地上,还踩了几脚,这才跑走。
“真是个疯子。”
蓝景仪皱着眉头看着有魏无羡离去的方向,一旁的蓝思追则是宽慰道:“别这么说,做好我们自己的事就好了,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不知为何,蓝思追对魏无羡总有那么一丝若有似无的熟悉感,也正是因为这股熟悉感,才让蓝思追接二连三插手魏无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