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八!你是好日子过够了吗?

既然你执意如此,日后你若和姐姐之间有什么摩擦,不必来张家寻我!
张启山双手落在他肩膀上,余光瞅向一脸得意的诗殊。
莫雪手覆盖在额头上,笑得格外灿烂:
老八!你听说过东北虎妞打爷们吗?


听说过!可那又如何?男子汉大丈夫,既占了人家女子清白,理应负责。
老八!你果然是个真爷们!今日,便写下婚约!免得以后有人后悔。

齐铁嘴点头,由莫雪草拟婚书,双方签字按手印,一式三份,由齐铁嘴、诗殊和莫雪各执一份。
好了!婚约即定,良缘天成,恭喜二位,祝两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莫雪朝他们作揖,诗殊连忙过去扶她起来:

姑奶奶使不得。
莫雪转手将一个小瓷瓶塞进她口袋当中,伏在她耳边笑语:
殊殊,你一直想要个自己的崽崽,这是助孕丹!吃下,这个月必怀。


姑奶奶,你确定吗?我都一百多岁了!
诗殊尴尬地红着脸问:

功能齐全吗?
你还有月事,一定能成事!反正他才二十二岁,你不吃亏。


好!
诗殊摸出药,将一整瓶往嘴里倒,转身笑咪咪抓住齐铁嘴进了帐篷。
莫雪也进了帐篷,粟阿妹已经睡下,她却听了半宿隔壁诗殊帐篷传来的动静:
年轻真好!好有活力。

诗殊之前没谈过,连男人手都没有碰过。
不知怎么就老树开花和齐铁嘴对上眼。
不过,这样也好,最少她走后,诗殊还有人陪。
莫雪被吵得睡不着,揭开帐篷帘子钻出篷。
外面月色正浓,陈皮坐在地上靠在她帐篷旁的大树上打旽。
莫雪脚踢了踢他,陈皮立刻醒过来,烦躁看向她:

三更半夜不睡,跑事打扰我睡觉干么?
你怎么睡这?不是安排你和小鱼一起睡一个帐篷吗?

莫雪双臂环在胸前。

我不习惯和别人睡,更何况我是你的人,当然要守在你的帐篷旁。
陈皮扭动下酸痛的脖子,手朝帐篷里赶:

赶紧回去!
陈皮苏醒,听着帐篷内,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更加烦躁。
大大翻了一个白眼,揭开他们的帐篷,对着里面大吼:

没完没了,是不是?吵得我主人都睡不着,你们少折腾。
你闭嘴吧!你这死孩子,怎么这么烦人?

莫雪连忙侧身,一只手捂住他嘴,一只手捂住他双眼。
踉踉跄跄把人往小树林里拖。
生怕他扰了诗殊的洞房花烛夜。
二人拉拉扯扯到了一片梨花树林中,莫雪将人狠狠甩靠在一棵树上斥责:
你个混蛋玩意!二月红没教你,人家洞房时,别打扰吗?人家夫妻恩爱,你给人家把帘子掀了,你有病吗?

你不知者无畏,是不是?

莫雪攥紧的拳头狠狠捶在陈皮胸膛上。
夜里林间露气寒凉。
陈皮抵在梨树粗糙的树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