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她拉开窗户,剑在黑暗中指向趴在窗台上的人影眉心,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花咏!你怎么没走?”
莫雪走近,按开墙上走廊的灯。
白光洒下打在花咏脸上,她这才看清楚对方是花咏。
他费劲扒拉着窗台,半个身子悬在半空,腿下是用来种花的铁框子。
那铁框子年久失修,已是摇摇欲坠。
根本承受不住他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
这是三楼,摔下去不死也残了。
不过他是E,就算摔下去也会没事吧。
“你没事爬我窗台做什么?”莫雪收回手中剑丢在桌子,纳闷地问:“不是让林海送你回去吗?你怎么又跑过来了?”
花咏看向她,眼底好像溢着三月春水般温柔和深情:“大小姐说,今晚会让我如愿,实在不甘心被人破坏!所以又跑回来了,他们不让我进来,只能翻窗来见你!”
“今天没心情!活祖宗回来了!”她最怕余杭瑞一和她闹别扭,不和她吵,又不和她闹。
只淡淡就一句:“我累了,要请一个星期的假。”就能立刻让她来哄他。
她的F控股,业务繁多,涉及领域杂乱,她虽有能力管理,却不愿意操心。
自从余杭瑞输给她后,一直是他在打理。
拿着秘书的工资,干着CEO的活。
不贪权、不图利,就是一心帮她。
她真怕他走,所以对他多了三分尊敬,七分纵容。
“可这是您的家,难道还要听他一个外人摆布吗?”花咏紧扣着窗台木头的手指泛白。
不甘心。
为什么这人在大小姐心里地位比文琅还高?
他花咏才是唯一配得上大小姐的人。
“你见过切大动脉的人吗?”莫雪又无奈又无语看向花咏:“所以你少挑拨离间,我和我们家杭瑞的革命友谊地久天长。”
“那我呢?”他抬起湿漉漉的眸子:“可否在大小姐心里有一席之地?”
“你……”他捏着他下巴:“要有自知之明,你只是我的玩物!”和余杭瑞可没法比。
“大小姐真残忍!想让我生孩子却连一句好听的都不肯说。”花咏负气抱怨。
他见过她哄苏云然的样子,又温柔又体贴。
也见过她和沈文琅亲昵的热情。
只有他不配被她宠爱吗?
“一个玩意,还想让我哄!你能提供什么给我?”莫雪从来不哄无用之人,花咏想要得到她的宠爱,就得让她从他身上获得利益。
“对!我只是个玩意……”
他赌气要去攀水管,顺着来的路爬下去。
“我让你走了吗?”莫雪一把抓住他,如同抓小鸡般将他提起来,让他整个身体悬在半空。
“你要干什么?”
花咏装得惊慌地问。
“花咏!我是喜欢你,但并不表示你可以肆意进入爬我的窗台!既然你爬了,就必须给你一点点教训。
来吧!我们看看三楼丢下去,你是死是残,好难猜啊。”
莫雪抓住他衣服的手迅速松下,花咏身体急速往下降。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