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咔嗒”落锁,隔绝门外喧嚣。
莫雪还安静趴在花咏背上。
花咏手背到身后,慢慢将她挪到身侧,费劲将她抱进怀中。
垂眸看着怀中人被冻得微红鼻尖,喉结轻轻滚动:
“大小姐,何必来跟我受委屈?”
早知道大小姐会来,他就应该租个好点的房子。
现在租的这间太破旧,地板都破得不成样子。
只有二十平方的房子,一见能看到头。
除了厨房厕所外,就只有一张被风吹得咯吱作响的床和一张连布都破了沙发。
他都不知该把他尊贵的大小姐放在哪?
真想把她带回自己的别墅。
屋内寒风呼啸而进,暖色灯光漫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眉眼柔和。
“放我下来,我要去洗澡!”莫雪挣扎下。
松了环在他颈后手臂,鼻尖蹭过他微凉的唇:
“花秘书,心跳怎么那么快?”
话音未落,花咏身体猛地一僵:“我没抱过女孩。”
莫雪微笑,微凉唇瓣猝不及防地贴上他的唇。
这个吻来得又轻又快,像一片雪花落在滚烫心上,转瞬即逝,却炸开燎原的火。
花咏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扣紧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
他低头,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的眼。
那双平日里清澈得像一汪春水的桃花眼,此刻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大小姐……”他哑着嗓子开口,尾音吞没在又一次的亲吻里。
这一次,是他主动。
带着隐忍的急切,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
辗转厮磨间,他将她抵在门板上。
温热呼吸交织在一起,染得空气都发烫。
莫雪后背撞上冰冷的铁门,反手勾住他的脖颈。
指尖陷进他柔软的发间,他擂鼓般响的心跳在胸腔里跳跃。
窗外雪越下越急。
敲打着玻璃窗发出细碎声响。
屋子里老旧挂钟滴答作响,两人粗重的呼吸在寂静夜里格外暧昧。
不知过了多久,花咏才稍稍退开。
额头抵着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
他眼底墨色渐渐褪去:“别撩我……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莫雪仰头看他,眼尾泛红,唇角却扬着狡黠的笑:
“那就别控制,不是想被我标记吗?我们做点开心的事。”
“可我……”他还想为自己争取唯一伴侣的机会,莫雪却在他未开口时,用手指封住他的唇:
“别说那么扫兴的话!我不爱听!我们去洗澡!”
两人进了浴室,花咏拿着干净毛巾给她擦背,水哗哗落下来,滑过她白皙嫩滑的身体。
他忍不住内心的欲,吻上她脖子赞叹:“您真美……”
莫雪转身吻上他的唇:“你也很漂亮!我们的小孩一定顶漂亮!不如我现在标记你。”
花咏看望这具美好的身体,一时失了神。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叫喊,得到她再说,她若敢有别人,杀光她身边的苍蝇就是。
他不舍得伤大小姐,还能不舍得杀她的男人吗?
“好!”他被迷得神魂颠倒,居然答应下来。
他捏着她下巴刚要吻下来,忽然莫雪手机响起。
是属于沈文琅的专属铃声,莫雪气不打一处来:“文琅真扫兴。”
莫雪推开花咏:“宝贝等会,我去接个电话。”
她用浴巾包裹住自己,朝外面走去。
只剩下一脸阴郁的花咏。
莫雪拿起手机,只听到那边传来沈文琅焦急万分的声音:
“莫莫,你赶紧回来!高途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