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若想标记我,就得是永久标记!保证只标记我一个人,不能再标记别人。”
花咏眸子湿漉漉的,仰着头望她,眼底翻涌着倔强与柔意:
“我虽然只是一个Omega,但也有感情底线,若你标记了我,便只能属于我一人。”
泪珠滚出眼眶,滑过姣美脸,落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忠诚才是Omega最好的保障。”
莫雪将他背脊抵在沙发背上。
坐在他腿上,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牙齿若有似无地蹭着他后颈的腺体。
最柔弱地方被人咬着,酥麻的触感混着蚀骨的恐惧,顺着血液窜遍四肢百骸,让花咏一时忘了反抗,只痴痴看向她。
“我偏不永久标记,你推开我呀。”
她唇瓣擦过他耳朵,温热气息像羽毛般扫过他皮肤,激得他止不住地轻颤。
花咏大口喘着气,指节攥着沙发真皮,绷得泛白。
莫雪太清楚,他根本舍不得推开她。
她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背脊贴紧沙发靠背,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那截肌肤像上好的白瓷,在昏暗中泛着细腻的光。
明晃晃地勾着人,引诱着她咬下去——
咬断他的脖颈,咬破他的腺体。
把自己的彼岸花信息素尽数灌进去,让他彻彻底底属于自己,怀上她的崽。
生个女孩子。
一定像他,漂亮得要命。
心底的声音疯狂叫嚣着。
她利齿微露,正要狠狠咬下去。
玄关处的门突然被推开。
刺眼光线射进来,撕裂满室暧昧。
耳边是花咏越来越急促的心跳,还有他重得快要喘不上气的呼吸。
莫雪被扫了雅兴,脸色沉下来,不悦地回头:“谁?”
“啪”的一声,顶灯全开,骤然而至的明亮刺得人眼睫发酸。
门口站着的人是沈文琅。
他迈着长腿走近,脚步沉稳。
“你们在做什么?”他语气平淡,眼底却藏着明知故问的冷意。
“你怎么来了?”莫雪皱眉。
沈文琅走过来,状似无意地将她从花咏身上扶起来,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你不来找我,我只好自己找过来。
打你电话不接,问了陈秘书,才知道你在这里。”
他抽出纸巾,替她擦去额角薄汗:
“没想到,你和花秘书玩得这么开心。”
空气里的兰花香变了味,不再是平日里的清冽,反倒透着勾人的冷甜。
属于E 信息素藏不住了。
一点动情,就会漫得满屋子都是。
到时,莫雪就会知道他是个骗子。
沈文琅眸色暗了暗,一把揽住莫雪:“花秘书年纪还小,哪里懂得伺候人。
我买了瓶好酒,去我那里喝几杯。”
莫雪转头瞥了花咏,他眼神带着迷乱的欲望,朝她伸了伸右手。
左手宽大手掌,抚上自己脖子上,勾着诱人的纯欲感,莫雪眼神顿时火热,想咬断他脖子,他低喊:“大小姐……我好难受。”
刚才莫雪咬他时,给他皮肤浅层释放了少量引诱信息素,激起他压抑以久的欲火。
他如今如同烈火焚身般难受,仿佛瞬间都要被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