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力华
诗力华你不听我的,早晚会后悔。
诗力华小声在他耳边嘀咕。
樊霄你们俩……试过吗??
樊霄轻摇着酒杯,侧过头看一下他问:
樊霄她睡过几个?
诗力华说起这事我就来气,那天她把我救,哄着我跟她进了酒店,我以为会是个美好的夜晚。
诗力华结果……
诗力华双手指骨捏出了啪啪的响声, 眼眸中满是屈辱和不甘:
诗力华她说我腹肌长得好,非得把我绑起来,在我肚子上画了一只孔雀,整整一个晚上,我被她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掀起衣服,露出腹肌上的孔雀纹身,给樊霄看:
诗力华就是这玩意儿,害我憋屈了整整一个晚上。
樊霄你死变态啊!居然还把它纹在了身上。
樊霄轻蔑地撇了撇嘴,喝了一口酒,震惊的看着他肚子上绝美的绿孔雀。
诗力华这可是她亲手为我画的,我舍不得洗掉。
诗力华更何况,我要把它洗掉了,我不是白受了一晚上的苦。
诗力华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和炫耀的挑了挑眉。
樊霄早晚,我也要让她在我身上画画。
樊霄幻想着那个画面,紧紧握着杯子的手泛白。
一想到,她和诗力华待了一个晚上,他又嫉妒又羡慕,还有一丝丝被夺所喜爱人的憋屈愤怒。
诗力华别别别! 我肚子上这是孔雀,好歹有点美感。
诗力华她万一在你身上画条狗,你堂堂樊总,岂不是英明尽毁?以后都不敢在公共场合脱衣服了。
樊霄滚。
樊霄诶,主人的事情。
樊霄修长的手指扣在酒杯上,双肘压在膝上,微微垂头,听诗力华兴高采烈讲着莫雪的事。
正说得上头时,薛宝添过去,朝樊霄手上塞了一包东西,樊霄莫名其妙,朝手中一看,是一包白色粉未:
樊霄你这是什么意思?
薛宝添笑眯眯,手指指向莫雪:
薛宝添助兴的药,莫总让我给你的。
薛宝添您啊,混在酒里喝两口,待会好伺候莫总。
樊霄她给的……
樊霄眼底闪过一抹喜色,抬头看向莫雪,莫雪手里搂着一个清秀男孩,朝他举杯,暗示他喝酒。
诗力华看到她甜美的笑容,心底顿时涌起一股寒意,轻轻的朝他摇了摇头,目光带着哀求。
放过这傻小子吧,恋爱都没谈过,别给他搞出心理阴影了。
莫雪手指放在唇畔,给他做了个静音的手势,笑容更加的甜,仿佛是水蜜桃在嘴间炸开。
樊霄的目光被她牢牢吸引,竟像是中了蛊惑一般,鬼使神差地伸手拿起那包粉末,毫不犹豫地撒进了自己的酒杯。他的动作仿佛不受控制,手指微微颤抖,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仿佛这一切早已注定。
诗力华你个傻小子!你都不知道那粉末是什么东西,你就敢往自己酒里倒。
诗力华你这是贪色不要命啊。
诗力华连忙去夺他手中的杯子。
莫雪比樊霄还要邪,看谁不顺眼,就喜欢往人家酒里加料,看人家欲望而痛苦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