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都疼。

莫雪没想到,这小子能对自己这么狠。
顿时有点不忍心,用碗接过那块肉:
陈皮,我敬你是条汉子。

你师娘的毒包在我的身上了,我定会帮她解毒。


多谢。
陈皮重重地向她磕了个头,虚弱地望向丫头,丫头已哭得泣不成声。
#丫头 陈皮,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值得!徒儿,愿意为师娘舍命……
话未说完,他已痛得倒地不起,鲜血从胸口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身上的衣服。
莫雪连忙脱了衣服盖在胸口,想给他止血。
夫人,你别哭了。

赶紧把人送医院,或许还有救。

二月红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把陈皮抱起来,往外冲。
陈皮被送进了最好的医院,医生都被他的操作整不会了。
连忙给他止血、缝针、包扎,一番操作下来,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
陈皮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轻喊着丫头:

师娘,师娘……
你这徒弟没白收,关键时刻可真给你扛事。

你要小心哦!

没准师徒变情敌。


莫大当家,请慎言。
好好,我错了。


你何时能制作好解药?
快则一两日,慢则一个礼拜必然成事。

莫雪毫不畏惧的吹牛。
她之所以没有立刻用回魂丹,就是想帮张大佛爷一把。
不过,我不是白帮你的。

钱不是问题,多少都可以,只要能救我丫头一命就好。

我不要钱。

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何事?
张大佛爷所求之事。

只要你答应帮他,我立刻去制药。


你与佛爷是……
挚友。

二月红忧心丫头病情,也别无选择,满口答应:

可以!

不过,一定要等我家丫头康复,我才可以助佛爷一臂之力。
成交。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好。
二月红撕了自己袍子上的一块布,咬破了手指,写了一封血书给她:

莫大当家给。
又解下腰间的玉佩了她:

这是我红家镇族之宝,就与你做个信物。

烦请你尽快制药,二月红感激不尽。
好嘞。

莫雪又回了红府取了陈皮的肉,丢进空间炼丹炉中,又按照古书记载添加十几种名贵药材。
搞定!

莫雪瞅见桌上血书,召来小厮,让他把血书送到张启山的府上。
傍晚,莫雪接到张启山的电话:

莫大当家的,不是不过问此事吗?

为何,又送我血书?
我说我不管,没说不让别人管。


哈哈!多谢了。

只不过,我张启山不愿以生死之事威胁别人。

莫大当家好意心领了。
能达到目的便好,何必在意手段了。

张大佛爷,可不要自误。

张启山闻言轻笑:

倒是我格局小了。

只是你真的能治好夫人的病吗?
她不是病了,是中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