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让我螺旋爆炸头皮发麻的敲门声。
我瘫软在沙发上滚了一圈,抓了抓头发,不在意地看了一眼手机,都已经九点了。
你妹啊!有什么是一个电话解决不了的事情吗?!
明明有门铃也不按,而且敲门声还响到我想捶死他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随着门一点点打开,我的脸也越来越黑,“又怎么了?”
金钟仁的眼中仿佛真正噙着泪水,这泪水还带着一股某视明眼药水清凉的味道。
见我不说话,他故意咬着嘴唇,哽咽道:“梅梅我们能不能不分手?”
我姓梅,一个略微有那么一点点好看的高二女生。
但是我的名字太拉胯了……梅仁杏。
因为我妈怀孕的时候特别喜欢吃杏仁,但是女孩子叫杏仁太难听。
我爸这个大机灵就想出个绝妙的想法,干脆倒一倒。
天啊,还不如梅杏仁。
眼前这个黑乎乎的,在夜晚乍一看不知道什么鬼的男人,就是我从高一开始交往的男友金钟仁。
今天是我们的38次分手。
因为他实在是太太太黏人了!宛如一个超级大挂件。
吃饭也跟着,上厕所就等在外面,跟正常人沾边的事他是一点不干,全校都知道高二三班有这么一对脑瘫情侣,每天形影不离。
“快走吧。”
其实我就是希望他离我远点。
金钟仁张大眼睛,用无辜的小狗眼神看着我,委屈地嘟着嘴,“我再也不烦你了,别和我分手。”
这一举动使我彻底爆发。
“你还是男生吗?你能不能精神点啊。”“滚!”
说完我便推搡着他出了门口。
我当初和他在一起,完全是因为看上了这副皮囊。
在一众歪瓜裂枣中,金钟仁的颜值是如此出众,追她的女生太多了,包括我。
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才能靠近,一天连话都说不上几句。观察了四五天我发现他每天都骑单车回家。
我的好闺蜜朱琳给我想了个办法。
“你就骑车撞他,狠狠地撞,不就认识了?”
我听了她的话,呵呵,出了车祸。
把金钟仁也误伤了,不过因此我们我们开始熟悉,难兄难弟每日互相扶持,顺其自然在一起了。
第二天
我和往常一样背着书包出了门,挺好,一路上都没碰到金钟仁。
“不好了不好了仁杏!金钟仁他……”
咋滴,打击太大想不开了?
不可能!他没有那个东西,脑袋里没有那个能让他想的东西。
“他……”
看着朱琳气喘吁吁的样子我真有点担心了。我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女人,发生了什么事?”
朱琳立马拉起我的手小跑。
很快我就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音乐:“我和你荡秋千,荡到那高压线,看着那黑白无常相会黄泉边……”
只见金钟仁戴着墨镜和口罩,在操场上摇着花手,跳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我觉得丢人刚想走,就听到背后那人大喊:“梅梅!这样够不够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