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月30日

夏夏,起床了,要去上课了。
榆妈妈还是给榆夏报了个国画班,每周六去上课。其实画画也算是榆夏感兴趣的,但那点兴趣丝毫抵不过柔软的床对她的吸引,起床去上课可是个大难题。

夏夏不可以这样了,再不起来要迟到了。

当初给你报班的时候征求过你的意见,你答应了会好好上课的。
被榆妈妈的喋喋不休吵醒的榆夏往旁边的大熊里一埋,恨不得隔绝外界一切声音,她要睡觉,不起!
榆妈妈拿出绝招,毯子一掀,朝着榆夏的小屁屁拍了两巴掌。
榆夏捂住屁屁还想藏,奈何毯子已经被扯开了,她还往床边移,觉得移到另一边离妈妈远点就好了。
榆妈妈见她的动作,直接走到床的另一边,堵住榆夏的去路。
这么闹了一通,榆夏的困意也走得差不多了,顶着一个鸡窝头坐起来。
妈!你干嘛呀?!


快起来,你爸能顺路送你去,再晚你就自己走。
唉呀……

榆夏也知道该怎么选,虽是不高兴,但还是撅着嘴换衣服。
洗漱完毕,又吸溜了一大碗面,榆夏拿上画具,坐上爸爸的小车,前往少年宫。

下周不许这样了,早点起来,别拖拖拉拉的。
可我想睡觉嘛,周一到周五起那么早。


周日没课随着你睡。

你看看你一博哥哥,一说去上课立马就起来,早就走了,等周日睡懒觉,谁催他了?
他勤快,我懒,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诶哟,头一回见把自己懒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羞不羞啊?
不羞不羞,我就是懒姑娘,略略略。

把榆夏送到少年宫门口,榆爸爸就走了,榆夏自己背着画具往里走,就看见等在楼梯口的王一博,榆夏立马就跑上前去。
臭哥哥,你都不等我!


你那么赖床,等你要好久的,我还要早点来跟他们一块儿热身呢。
学电子琴还热身?榆夏突然想到什么,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
你不会还在街舞那边蹭课吧?没跟梅姨说?


我那刚开口试了一下,我妈那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你喜欢啊。


那有什么用?他们都觉得街舞不是好孩子学的。
榆夏听了之后,低头不说话。
寒假的时候,王一博跟同学一起看了个什么节目,然后就迷上了街舞,私下总跟榆夏说怎么怎么酷炫,有意思得很。榆夏也跟他一块儿去街舞班偷偷看过,没觉得有什么好玩的,就继续学国画。
王一博就不一样了,格外执拗,可榆妈妈不同意,没办法,他就只能偷偷去。
上不了正课,平时就跟他们一块儿热身聊天,趁着他们休息的时候偷学两下,有时候还逃电子琴的课来蹭一节半节课,街舞班学员不多,老师对他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就这么着偷偷摸摸地蹭了几个月。
能坚持这么久,榆夏也看出来了,他是真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