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忍不住冷笑:“又来?哼,罗溪,你可知道她就是乌斯怀亚当地人?”
罗溪惊讶极了,立马反问艾米。那人自然摇头,

“罗溪,不管你信不信,刚才她亲口跟我承认她从法国机场开始就在欺骗我们,而且她现在也压根不会带我们回乌斯怀亚,不止如此,她还在你我的饭里下药,只为……”

哭着辩解:“我没有!我,我……只是不好意思告诉你们我迷路了,我也找不到回乌斯怀亚的方向了。”

心疼极了,抚慰其背,反斥肖正男:“肖秘书,我和艾米大学同窗四年,虽然时间比不上你和总经理认识得久,但艾米从未骗过我。”

“真的一次也没有吗?”

“没有!”

笑着摇头,叹道:“那她真是太可怕了,还好……我录了音!”
艾米惊出一身冷汗,眼见肖正男把手伸进兜里像似要掏手机,她立马趁着巨浪颠簸时扑向他,打算将手机抢过来扔进海里,结果发现他的兜里是空的!

揪住艾米的胳膊,笑着反问她:“怎么?你想抢什么?手机?”

愣愣地追问:“艾米,怎么回事?”

皱眉盯着肖正男,似笑非笑地说:“肖秘书……可真会开玩笑,我不过是没站稳,不小心摔过来而已,抢你手机做什么?你不是有什么录音吗?放出来听听啊!”
肖正男的确后悔刚才没有录音,不过他脑中已经有了新的对策。
罗溪关切地注视着肖秘书,同样的期待。

“好吧,我承认我撒谎了,我没有录音,也没办法证明刚才的一切,但我坚信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亏心事做多了,你总有后悔那天!”
言毕,肖正男独自钻回了船舱,却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径直去了艾米的房间,他将早已没有信号的手机调至飞行模式,打开录音,藏在玄关的柜子底下,然后安静地等她回来。

归来,愣在门口:“你怎么进来的?”

“你可以开船,我就不能开个锁吗?”
艾米想直接在门口呼唤罗溪,却被肖正男几步上前揽入怀中,以吻封唇!
男人离唇,女人却直接惊呆了。

单手托住她的脸,拇指摩挲过她的唇,慢慢地说:“你不是几次三番地说我喜欢你吗?那我就试试能不能喜,欢,你……”

反应过来,一巴掌给他扇过去,怒斥:“变态!你不是喜欢男人嘛?”

嘴角被扇出了血,但他没有生气,还是笑着说:“喜欢男人是变态,那你喜欢罗溪,还给她下药算什么?”

“我喜欢她关你屁事……”

“你既给她下药,也给我下,怎么不关我事?”

冷笑:“那你跪下,跪下求我,跪下道歉,跪下发毒誓以后都听我的……”

“听你什么?帮你追求罗溪?”

“你只需要把张驰带走就行,追求罗溪轮不到你插手。”
肖正男咧嘴大笑,扯着嘴角隐隐作疼,但他懒理伤口,只是一肘击晕了艾米。然后他将她绑在房间,再去寻找罗溪,将她带回来,告诉她:

“我的录音在柜子底下,你自己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