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正男的心隐隐刺痛,他不停地用冷水冲脸,可是鼻血依然在滴,所谓“错觉”也还在脑中盘旋。
他劝他不必折翼,可他早就失去了翱翔的心,只想在悬崖边筑巢,看他早出晚归,陪他共沐风雨,如果一定要展翅,也只会为他而飞。
门外,肖秘书的手机响了。罗溪打来的。
看到来电显示,直接接起:“……抱歉走太急,忘了拿手机……嗯,处理好了,就回来……什么?南极?……臭小子!真能折腾!行吧,等我回来再说。”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拿到洗手间门前,敲门说:

“陶伦打算在南极向刘文娜求婚,邀请我们一起去做个见证。你要想去就订票同飞乌斯怀亚,要是不想去……算了,我自己来安排吧。”
乌斯怀亚——世界上最南端的城市?肖正男突然很想和他一起去看看这传说中的“世界尽头”,哪怕死在那里也值了!

果断关掉水龙头,用棉花团好鼻子,开门说:“我要去!”
##张泯-张弛 愣了一下,忍不住嘲笑他的滑稽模样:“真流鼻血啊?水土不服么?上回来法国也没见你这样啊……”

闷头冲到自己的行李箱边,随手拖出两件便装递给他:“委屈张总先穿我的凑合一下吧,你的衣服我等会就送去干洗。”
##张泯-张弛 弯腰拾起行李箱里掉出的小药瓶,边看边问:“这是什么?你的药么?真生病了?”

一把夺回药瓶,催他:“快换快换,别穿着浴袍在这里瞎晃悠!”
张弛本来觉得没什么,被他一催,再瞧见那团塞鼻子的棉花又洇红了,顿时觉得好像不妥,于是乖乖去换衣服,再出来时,肖正男已经偷偷喷完止血药,正在收拾房间。
##张泯-张弛 “需要帮忙吗?”

头也不抬地说:“不用,你回去陪她吧,我晚点安排好乌斯怀亚的行程再告诉你们。”
##张泯-张弛 “那……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餐?”

“不用,你们去吧,我等会随便吃点,还有好多事要忙。”
##张泯-张弛 “好多事要忙?我怎么不知道?”

已经打包好所有要洗的东西往外走:“你是老板,不需要知道过程,我全部弄好会向你汇报的。先去干洗了,麻烦帮我锁门!”
比起前夜,今日的肖正男正常得让张弛恍惚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他掏出手机想看看昨晚录的视频,却惊讶发现就连视频也不见了。
原来趁张弛换衣服的空档,肖正男把视频发到自己手机上,然后直接删除了原始视频,再顺手扔掉酒瓶,等到衣物干洗完成,那一夜的所有痕迹都没有了。
既然注定无果,那就开始告别吧。
肖正男把乌斯怀亚当做人生的终点,挑选了时间最佳的航班和最好的旅店,甚至考虑好了在抵达当地后,南极航班开船前,张弛和罗溪可以去哪些地方游玩。
他反复提醒自己身份,告诫自己只做一个秘书该干的事情,他强迫自己把状态扭回从前,可内心深处还是渴望和他一起踏上世界尽头,甚至看一次南极极光,就怕他自己提前倒在去往尽头的航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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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亲妈亲妈,我改结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