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愣了半秒,学着对方认真的样子说:“肖秘书,说真的,我觉得以你金牌秘书的能力,无论去什么地方都可以找到一份称心如意,而且收入非常丰厚的职位,是不是?”


憨笑点头:“金牌秘书嘛,嗯,我承认……”
张驰忍俊不禁,觉得逗他也挺好玩。

突然收敛笑容,再次肯定地说:“但是我不管,我就要跟着你!”
笑得合不拢嘴,继续逗他:“行,那我脚疼,你帮我捏捏呗?”


毫不犹豫便蹲了下去,一边揉一边继续说:“其实我在集团听到风声,据说陶董有意把法国酒庄和大部分海外项目都交给你跟进,但是怕底下人误会他在赶你走,也怕你介意长期滞留国外。”
轻声一叹:“其实只要罗溪肯跟我走,去哪里我都无所谓。”


闷头揉腿,看似轻描淡写地说:“我也是,反正跟着你,去哪里都无所谓。”
突然弯腰,怼到他面前反问:“肖秘书,你今天很奇怪啊!怎么话听着都那么矫情?”


突然下重手,揪着某人的腿一阵狂捏:“也不知道是谁矫情装有病?车祸分明是撞到头,却偏说脚疼!”
张驰怕痒,本来跷着脚就不稳,再猛笑直接倒向肖正男,将之结结实实压到身下不说,还险些对嘴。
肖正男虽然及时撇过头,但耳朵还是撞上了他的唇,顿时从耳根红到腮帮子。
刚巧罗溪在门口碰到陶伦,一起回来便撞见这尴尬一幕,四眼对四眼,双方都愣了。
张驰反应过来瞬间弹开,肖正男也匆忙爬起,整理西服后,恭敬地向陶伦行礼:

“董事长好。”

皱眉,不解反问: “你们在干嘛?”

“噢……我来探望张总,刚巧碰上他摔倒。”

紧张上前,揪住张驰打量:“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脚滑了一下……”他扭头望向陶伦:“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也看看她,怎么说这里也曾经是孤儿院,是我们的家。如今我所有的哥哥都在这里,我最可爱的小妹也在这里,叫我如何不想来。”

坦荡微笑:“欢迎三哥回家!”

笑道:“嗯,这里是我的家,你们都是我的家人,无论我去了哪里,在做什么,我都会牵挂这里的每一个人。”
大哥,二哥,还有罗溪……满屋的人都含泪笑了。张驰也感受到这个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家庭温暖。
气氛被陶伦带得有些凝重,张驰便半开玩笑地提醒他:
“喂,别拿兄妹情当借口盯着我家罗溪一直看啊!”

罗溪含羞埋怨。

也认真强调:“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放下了……哥,相信我。”
第一次真正有了弟弟的感觉,他也含泪抱住陶伦,笑道:“好,好,哥哥跟你开玩笑呢。”

现场唯一的外人肖正男也感动得不行,陶伦回来前后,张驰承受的压力他都看在眼里,全程陪伴,急他所急,解他所忧,还好,真假“张泯”最终和解了。
众人有说有笑地围到餐桌前,酒过三巡之后,张驰突然主动问陶伦:
“听说你想调我去法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