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要不是警察的话，早就把你大卸八块，然后拿去喂狗

神农兽是什么？

明白

陈宇寒，你听着，出去之后别说我帮过你，我丢不起这个人

陈宇寒，当初你们把琳公主赶出去恰好是在帮她，你们以为自己聪明到了极点，却没想到她离开你们却收获了冰晶宫，圣级仙子之位和属于她的亲情和爱情，而你呢，费尽心思做了那么多，到头来还得到了一个无后的下场，你说是你赚到了还是她赚到了？

喂，六组，好，马上到，凤儿，田蕊，跟我走

好，田蕊，跟我走

前面200米是一个居民区，这片儿原来是要盖一个写字楼，由于资金的问题停工了，死者是一个遛狗的老头发现的，尸体在一楼

死者叫林莹，是首创电脑公司的职员，证件，财务都没有丢失，法医初步鉴定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的8点到9点，腹部被人连刺了14刀

刚刚23岁

我觉得仇杀的可能性极大

昨天后半夜有雨，从小区围墙外的街道到现场，只有一辆自行车轮胎印的痕迹，墙外有草，脚印提取得不完整，但可以确定有林莹高跟鞋的痕迹，证明林莹曾经在这里呆过，应该是第一现场

另外在现场我还发现了一颗中南海香烟的过滤嘴

她妈妈刚哭晕过去，送医院了

莹莹 ，莹莹，你上哪去了，你上哪儿去了，你让妈担心死了

阿姨，我，我不是，你认错人了

跟妈妈回家，我再也不说你了

阿姨，你真的认错人了

我宁可不习惯，不也愿意多看

等我抓到这个人，我非捅他九，十刀

喝杯水

谢谢啊，凶手抓到了吗？

是的，我们是上个月结的婚，到今天整整29天，蜜月还没度完她就，警察同志，我希望你们尽快破案，抓住凶手，为我妻子报仇啊

你放心吧

李明，要想尽快破案，需要你积极配合

我妻子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我们从恋爱到结婚才六个多月，可她从没有跟我红过脸

本来我们约好要去看电影，谁知道电影开演她也没来，手机也没开，我就自己看的

《大腕》啊，这是电影票

不，我开车，桑塔纳，降价以后买的，我在海南期间，林莹高中毕业分到机床厂，在那儿认识一个叫蒋大力的，后来我通过关系把她从机床厂调到现在的公司，他俩就没有再来往了，可前两天我发现蒋大力又来找莹莹

就是她，林莹，我们都管她叫小莹子，来，这边坐

有缘无分啊，蒋大力是我们厂动力车间的一个工人，老婆死了，留下一个儿子，今年5岁，林莹刚来厂的时候是他的徒弟，一来二去呢，这师徒俩就好上了

他正常才怪呢，添了很多坏毛病，酗酒，赌博，还因为打架拘留过一次，唉，毁了

看见了，他好像挺高兴的样子，洗了个澡，骑车走了

没问题，跟我来吧

就是这辆，后面有个小孩椅子，接送儿子上幼儿园，他自己悍的

怎么回事啊？

新月小区发生火灾，烧死一女孩

林莹的尸检报告出来了，在老郑那儿，你们赶紧去看看

好好，我们知道了，好，谢谢，再见

医院来电话说林莹的母亲情绪基本上稳定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在这儿，报告上说林莹死亡的时候怀有三个多月的身孕

什么情况？

起火原因不清楚，从现场看起火点在床上，可起火的时候，床上只有一个两岁的孩子在睡觉

走，看看去

妞妞，妞妞

那是孩子的妈妈赵红，起火的时候，她正在楼下的邻居家打麻将，是楼上的邻居报的警

孩子的父亲呢？

出差了，派出所已经通知他了

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啊？

我总觉得这火起的有些奇怪，从孩子被烧焦的情况来看，这孩子在起火的时候就已经昏迷了，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起火的原因不清楚，不排除谋杀的可能，我想把尸体抱回去尸检

好

你还是冷静点，我希望你能积极配合，我们把这个案子给破了

你们给我出去，谁也换不回我女儿的命了，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是重案组杨震，这尸体我们得带回去进行尸检

不要，不要，谁也甭想把我女儿带走，孩子都烧成这样了，你们还想干什么 ，你敢上前一步，我就从这窗户上跳下去，你走

好，你还是冷静点啊

妞妞，出去

好

鉴定报告出来了，蒋大力自行车车轮上的泥土和案发现场的泥土土质比对，结果完全一致

看我怎么收拾这蒋大力

你看，你们俩是多般配的一对儿啊

人家都说我们俩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夫妻

所以你得把孩子交给我们，这样我们才能查出起火的原因，要不你怎么像孩子的父亲交代呢

还是交给你们警察吧，要是有什么结论出来，想着通知我，我不想张志华恨我

宝乐，快点儿

哎

你是几点出的门啊？

下午一点钟，孩子哄睡着了，就到楼下二婶家去打麻将，大概3点钟的时候，楼上的张大哥就喊我，让我赶快看看，我们家着火了，我这才回来的

你出门的时候门是锁着的吗？

锁了，是防盗门，每天都这样，妞妞会一直睡到下午五点，我怕她掉下来，还用小被子把她围在中间，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被烧死，我怎么向她爸交代啊

你别太难过了啊

蒋大力

你是蒋大力吗？

我是啊

我们是警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同志，我儿子怎么了？你们要把他带到哪儿去？

带哪儿，公安局，你儿子现在是杀人嫌疑犯

啊，公安局

什么，林莹她死了？

是她当年抛弃了你，你应该觉得解气才对

怎么会呢？

幻羽凤，出来一下

是蒋大力家居委会的大妈们，说是来反应情况

她们说，听田蕊说他是杀人犯

我明白你的意思，当我我也想避开他儿子，可田蕊已经冲出去了

来，喝点儿水

好，谢谢，同志，你们前脚把蒋大力逮捕了呀我们后脚就召开了紧急会议

都一样， 进了公安局就没有好人，这也是我们街道平时工作做得不好，才出现了这样的坏人

不，蒋大力这个人平时就特别不服从管教，所以我们几个人一商量，坚决配合警方破案，绝不能让杀人犯逍遥法外

他有罪，他肯定有罪，不信你问他

没错，昨天晚上我还看见他了呢

在那个女的被杀那工地

我看见

你快说啊，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

昨天晚上9点多我出来遛狗，出了院门，老远就看见工地楼下蒋大力跟一女的说话，他们好像吵起来了，蒋大力好像还打了她

没有，他们离我有100多米

对，是她，就是她

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是我杀了她，是我害死了她，你们枪毙我吧

哎，你们今天怎么那么高兴啊？

案子破的快呗

为什么不，泥土的比对，邻居的证据，再加上他自己也撂了，还有什么问题啊？

就是，蒋大力自己也承认对林莹突然跟李明结婚怀恨在心，多次纠缠林莹

这就是典型的因爱生恨，报复杀人

对

我怎么违反纪律了，我不就是说他是杀人嫌疑犯吗，再说了，要不是因为我也引不出那个证人来

可他承认自己杀了林莹啊

不见得吧，我看明天就可以打报告提捕了，除非你再找出第二个嫌疑人来

要说妞妞啊，真是够可怜的，昨天还活蹦乱跳的，怎么就被烧死了

这张志华和赵红平时有没有仇人啊？

他们俩要是有仇人哪，世界大战都开打了，这小两口，尤其是那个张志华，那叫一个厚道，不招灾不惹祸，在这跟前住了二十多年，我看着他长大结婚，那可真是一个老实孩子

这两口子关系怎么样啊？

他们俩特好，从恋爱到现在就跟泡在蜜罐子似的，不怕您笑话，都我这岁数的都羡慕他们

你们平常是不是一块儿打麻将啊？

没事干，打的小，一二四块的，这不算赌博吧？

这要背起来，输的也特快

一听您就是常玩儿，门儿清

她手气怎么样？

要不说母子连心呢，她平时赢的多输的可少，昨天不知道怎么了，就跟屁股上长了钉子似的，坐也坐不住，点了好几把大炮，最后一把刚点了我清一色一条龙，张大哥就砸门来了，家里出了这种事，咱也没法要钱呢

张志华中午的飞机，直接给他接到队里

好

好，谢谢你们啊

凤儿，蒋大力被刑事拘留的事，打个电话通知家属不就完了，干嘛还亲自跑一趟？

这好像超出了咱们刑警的工作范围吧

散了，散了

没事儿了啊

你还我女儿，杀人偿命，我可怜的女儿，只有23岁，你让我这个孤老婆子怎么活啊？

姓蒋的，你给我出来，快出来，姓蒋的

我儿子是清白的，他没有杀人，他不是杀人犯

干什么呢你？

我要报仇

警察同志，你可要替我女儿报仇啊

对，一定要严惩蒋大力这个凶手

我儿子是冤枉的，大力他，他，他不可能杀林莹呀，我求求你

杨震，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居住地和工作单位还有亲属都走访了一遍，没什么疑点，大家一致反映他们夫妻一直挺恩爱的，生活中也没什么仇人

会不会真是意外起火啊？

意外？起火点在床上，床上又是个两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意外啊？

你瞧我们这案子，早上案发，下午就确定了犯罪嫌疑人，当天拘传，当天拘留，现在已经申请逮捕了，再看看您那个，从昨天到现在什么都没问出来吧，我看这火是外星人放的

萝卜快了不长泥，是输是赢还没定呢

那咱们就等着瞧好了

老贺已经把材料送上去了，没准现在已经批下来了

为什么？

怎么回事儿啊？

有什么问题？忘了告诉你，技术科来电话，说在现场发现的中南海香烟嘴儿上的唾液正是蒋大力的，一切证据都证明蒋大力当晚就是跟林莹在一起

什么，林莹肚子里那三个多月的孩子是蒋大力的

也许他得不到她就干脆毁了她

我做不到

我下不了手

我没那么狠，这种事情只有那陈宇寒才干得出来

他这种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我随便一说，我说什么了，我说他是犯罪嫌疑人，又没说他是杀人犯，我掺杂个人感情，你不是也在蒋家老小面前充好人吗？你别忘了，林莹是被害人，她的母亲才是最痛苦的人

哎呦，吵什么吵什么，都冷静点都不行，凤儿，她有天大的错儿都是你的不对，你是谁啊，你能和她一样吗？你是多少年的老侦查员了，案件进行到什么程度就能送检批捕，这你比谁都清楚，好，刚送上去就给我追回来，这多丢脸啊，不行，在我这儿就通不过，你呀甭来这套，给我捞干的，拿出证据来证明你的判断

好勒

田蕊，你怎么回事是啊？

杨哥，你给评评理，这个案子是她和丁箭负责的，我只是配合，送检提捕也是她同意的，现在出了问题就赖在我身上，她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她也没有指责你，只是提醒你，以后在办案过程中应该掌握下分寸

分寸，什么分寸，我是警察，他是犯罪嫌疑人，我跟他讲什么分寸？

我跟你讲啊，因为我们现在没有确认他就是罪犯，即便她真是，但是他的家人并没有犯法啊

我只是说他是犯罪嫌疑人，我又没叫人去欺负他娘他儿子，要怪就只能怪那些老百姓

我跟你说，你的任何情绪都有可能影响老百姓的态度，如果离开了那些老百姓，我相信你一个案子也办不成，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有可能改变一个人一生的命运，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是警察

杨哥，张志华接回来了

先带回去

怎么了？

我们在这儿打赌来着，谁输了谁请就对方吃饭，是吧，田蕊，行了，你先去

你一下飞机就来我们这儿也够辛苦的，情况我们基本了解了，你还是先回家吧

慢走啊

喂，是我，我现在在公安局，我这就回去，回去再说，好吗？

你媳妇儿？

嗯

等你等急了吧

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她要喝老院子的汤，想让我陪她一块去，怎么了？

没事，你先回去吧

现在就进行尸检啊

嗯

不行，你没看见我正在加班吗？手上有活儿

我等你啊，等你忙完这活儿我们就做，行不行？

你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就算我求你了，这个案子好不容易有点眉目了，已经基本上证实了我的推测

说实在的，我现在真烦了你们六组，一来就是急茬儿的，还有振振有词

我们昨天就送来了

那也得有个先来后到，轻重缓急呀，这还有一个星期前送来的没做的，都要找尸体证据，就这么几个法医，天天加班也做不出来啊

等这个案子破了，我请你

吃饭，甭来这套，有那功夫吃饭啊我还不如睡会觉呢

杨震，醒醒

对不起啊，睡着了，什么结果？

孩子的胃里有少量的安眠药

安眠药？

对，根据安眠药的药量和吸收的情况来看，孩子在烧死前2个小时就已经昏迷了，也就是说孩子在睡觉前服用了安眠药，这也就不难解释孩子为什么在火灾中没有挣扎的迹象，可以断定这是谋杀，是不是他们家保姆干的，这也太狠了，至于吗？这么大的仇，你怎么了？

他们家没保姆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 ，你们弄错了吧，赵红是妞妞的亲生母亲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去

坐下

杨震这小子还真有邪的，这案子憋了半天，楞把孩子亲妈给憋出来了，凤儿他们那案子已经够丢脸的了，这回在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恐怕很难

你放心吧，杨震会有办法的

杨震

来，到这儿来

开始吧

姓名

赵红

年龄

32岁

工作单位

我不工作，我老公养我

你老公对你不错啊

别跟我绕圈子了，我知道你们今天找我来干什么，实话告诉你，我女儿是我烧死的，我是个孤儿，我的父母在地震的时候被砸死了，在这个世界上我丈夫是最疼爱我的人，他不仅是我的丈夫还是我的父亲，我的兄长，朋友，情人，说出来你们都不相信，连半夜上厕所他都陪着我，而我呢，我也只是好像为我丈夫而活着，我可以给他喂饭，帮他穿衣服，你们根本想象不出来我们的生活有多幸福，多甜蜜

你描述的这些是在你女儿妞妞出生前吧

没错，自从有了那个小丫头，张志华的心思就不在我身上了，他把他的爱分给了他的女儿，我绝不容忍，我绝不容忍，每当我看着他哄着妞妞入睡的样子，我就恨得牙根直痒痒，恨不得立刻就掐死她，我绝不允许我和我丈夫之间有任何障碍，所以我就趁他这次出差就烧死了她，我看你这人挺好的，你也甭琢磨了，我实话都说了，该让我回家了吧

你不许走

怎么着，想拘我，不过有一点我倒是挺奇怪的，你们是怎么怀疑到我身上的？

就因为你多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

昨天晚上在老院子的汤喝的不错吧

想起来了，我给华华打电话的时候，你在他旁边？

你女儿刚死一天，你就跟没事人似的下馆子，有点高兴的太早了吧

都怪我，我应该掩饰一下自己的心情，不过这真让我佩服你们警察，改天，改天我让我丈夫请你们吃饭

站住，没有证据我们就不会请你到这里来了

证据，什么证据？

案发当天中午你给孩子吃了什么，没想到吧，孩子的胃里还残留着药物

你们找到了安眠药

你怎么知道是安眠药呢？你真是个好演员啊，当初我还劝你别哭，这妞妞只有两岁，两岁，而你是她的亲生母亲，带下去

我不管她是谁，我绝不允许任何人跟我分享我丈夫的爱，谁也不许我分享我丈夫的爱

你怎么在这儿，你怎么在这儿，华华，我爱你，你听我说，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咱俩能在一起啊

你还我妞妞，你还我妞妞，还我妞妞，还我妞妞，还我妞妞

你怎么舍得打我，你怎么舍得打我

我没杀她，不是我

住口，这是那天的笔录，你已经承认你杀了她，怎么，你现在想翻供？

我的意思是因为我她才死了，是我害了她，但是我没杀她啊

是我的爱害了她，我原来以为她结婚了，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上个星期她告诉我她怀孕了，怀了我的孩子，她要准备和李明离婚跟我结婚，前天晚上她约我出来准备谈结婚的事儿，就在那个楼里，我们经常约会的地方，我在等她，我等了一个多小时，她没来，后来下雨，我就回去了，我听说她就死在那楼里了，我真该死，如果我再多等她一会儿，她就不会被别人害了

胡说，当天晚上有人看见你们在争吵

我说的都是真话，我没害她，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没害她

喂，什么，自杀，好，我马上派人过去

都停下，停下，停下，上医院，上医院

怎么了？

蒋大力在拘留所喊冤撞墙自杀，老贺，跟我上拘留所，快

我没杀她，告诉我儿子，他爸爸不是杀人犯，我没杀她

凤儿 ，他怎么了？

什么情况？

缝了14针，还没脱离危险

太不像话了，这不明明是跟咱们叫板吗？别以为这样做就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

行了，行了，行了，你怎么看？

老贺，咱们还是从检察院撤回提捕材料吧，蒋大力以死洗冤，很有可能是被冤枉的，而且他的杀人动机确实有问题

这怎么能行啊，刚报上去的案子往回撤，咱们重案六组可从来没干过这样的事儿，这要是传出去，不被神侯府和六扇门笑掉大牙才怪，再说多丢面子啊

你不去我去，人命总比面子重要

我陪你去

行了，行了，你们以为这有多光猜彩啊，这么争来争去的，既然知道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那就得慎重，我再三地跟你们提醒，冤假错案是怎么形成的，有罪推定，草率办案，口供定罪，庇护罪犯，利益驱动，栽赃陷害，当然了，我也能到检察院去撤回提捕材料，可人家会问为什么，问为什么呀，如果自杀就能撤回提捕手续，以后罪犯都自杀了，那还得了

对，重新落实案子的每一个细节

好

凤儿，这黑灯瞎火的，到这儿来干嘛？

物证的落实没有新的突破，现在只剩下证人的口供了，现在是差5分9点，与案发当晚的时间基本相同

看得清

看得清

一个影子

凤儿，你别再走了，已经完全看不见你了

我明白了，在案发当晚那种黑暗的情况下，那位大爷根本看不清100米开外的东西

那他为什么要撒谎呢？

他这不是瞎搅合吗？

嘿，这叫过哪门子瘾啊？

怎么着，你说这老头的证词是假的？

就是说，所有的旁证只能证明蒋大力到过现场，而没有任何人能证明他跟林莹接触过

好吧，我去向局领导做检讨，要求检察院撤回提捕手续，请求补充侦查

你先别给我说这个，现在最重要是的我想知道你对今后的侦查工作到底有什么新的思路

我也一直在琢磨一个人，如果真像他说的，他跟林莹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那么林莹怀孕这么大一件事情，他在第一次问询的时候为什么只字不提

他有不在现场的证据，对不对？

你们以为我这个组长是吃干饭的

你先别跟我戴高帽子，调整办案思路就两个字，落实，落实李明当晚不在现场的证据

《大腕》

哎呦，凤警官，田警官，请进，请进，这案子破了，本来我还说呢绣两面锦旗给你们警队送去，没想到两位警官倒先来了

蒋大力不是真正的凶手吗？

看电影不花钱，那是莹莹她妈妈学校组织的

对，这外国大片啊也就刚开始能看个热闹，到最后就没什么意思

那《大腕》里有一段特好看葛优追关之琳

对，葛优追关之琳，啪，摔地上了，葛优爬起来说，这回我算下岗了，给我逗的啊，那天电影院的人全乐了

你看我这脑子，我怎么把电影和VCD混一块了呢，这个电影院里老说啊不让看盗版碟，你看，这回出麻烦了不是，对，这个情节电影里就是没有

行

我的孩子，肯定是我的孩子，要不然会是谁的啊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孩子，他就不配跟莹莹来往

你胡说

你一派胡言，纯属捏造，那天晚上我在电影院看电影

不认识

没错，是他，那天晚上10点多钟电影都快散场了他才在，坐在我旁边呆了一会就走了，我觉得奇怪呢，觉得这个人看电影挺逗的，散场了，我突然发现他座位上落了件东西，我就在电影院贴了寻物启事

是这个吗？

是

这个案子结的有点意思，从这上面看，你们下了很大的功夫

那当然了，这李明多狡猾啊，凤儿把那电影都快背下来了还差点让他溜了呢，多亏了丁箭和王勇，他们俩为了找那天晚上看电影的人，把那些卖票的，检票的，看电影的全都找遍了，你看，小腿都跑细了

我真得感谢那位拾金不昧的好姑娘

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有这个必要吗？

我也去

大力，大力回来了，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没事儿

你头上的伤不是警察打的吧？

妈，小智

怎么了？

那你去吧，路上小心

好

我也不知道，他死活也不说，别看他平时挺文气的，犟脾气上来比谁都犟

谁啊？

若琳姑娘，麻烦你了

那我们先去练功了，惠努，没兄弟，我们走吧

师兄，你们看

惠橼，怎么了？

师父

阿弥陀佛，原来是宇文太子殿下驾临，老衲未曾出门远迎，敬请太子恕罪

请太子殿下下马到寺内歇息

正是老衲

啊，公主

老衲常年住在寺内经年不出山门，所以京城的事情一概不知

再请恕老衲不知之罪

二师兄，二师兄，二师兄，会不会是……

怎么，你知道？

不知道

一心修行不问凡俗之事乃是出家人的本分

太子殿下，你不能这样

保护师父

保护师父

师父，你也让我去练练吧

大师兄，我来帮你

好，等我打完他们再找你算账

你还没忘啊

四师兄，不用你帮忙，我们几个能对付的了

师兄们，我猜的没错吧，那个姐姐果然是公主，这下好了，我惹的祸再大也比不过四师兄，他连公主都敢缠，我看师父怎么处置他

没兄弟，那个叫尉，尉什么？

尉迟佑

他根本就不是四师兄的对手，四师兄为什么老让着他？

你还太小，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

怎么跟师兄说话呢？

五师兄，你没看出来吧，他们俩是情敌

什么是情敌？情敌就不能使用真功夫了，情敌就得挨打了啊？

我也不知道

翰成哥，翰成哥，你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不还手？

翰成哥，你为什么要这样？

翰成哥，你怎么了？

翰成哥，我是贺儿啊

翰成哥，若琳姐，谢谢你帮我隐瞒了半年

你也要小心

喂，知道了，大斌，走，去现场

怎么样？

死亡时间还没确定

电褥子没漏电吧？

还不清楚，不过忙着呢，门锁和窗户都检查过了，没有撬痕

死者身份确定没有？

现在还不清楚，只知道是出租房的房客，已经通知房东了，租房住就是不爽啊

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触景生情

陶非，这就是房东

大妈，您好

我有房屋租赁合同，你好好看看，是她本人亲自跟我签的，还摁了手印了呢

大妈，你跟这个死者认识吗？

我不认识，我只认识钱，给钱我就租，空着房子不租不是浪费了吗？

大妈，她在这儿住了多久了？

大概半年了，我是三个月一收房钱，这第二次房钱没收上来就出了这个事情，人家要是知道我这房子死了人，你说以后谁还敢来租啊，我这个门窗家具没坏吧

大妈，这个，他跟你这儿租房的时候，没说自己是哪儿的人吧

身份证号码上面都有，我多贼啊，签合同的时候就留了这么一手，要不，万一把我这房子给点了，我都不知道上哪找人去，这帮外地人，真没辙

死者枕头底下找到的

就是她，就是她，这不是写着叫什么，住哪儿，这不写的清清楚楚的吗？干嘛非问我呀，嘿，到底哪个是她的，催燕秋，吴颖，高丽红，照片可都是她本人啊

大妈，她和你签住房合同用的是哪个身份证？

没错，就是这个，身份证不会是假的吧，身份证是假的？

大妈，给你那租房钱是真的就行了

这可难说，我得回去赶紧看看，别给我那钱也是假钱，我得先回去了，我得先回去了

您慢着点，这老太太

我说你什么意思啊，前一句后一句左一句右一句，你来转什么转，不就那点儿钱吗？

我说你那点工资够还钱吗？

也是，行，我自己想辙吧，不过我们家老太太两天以后就出院了

出院也不退你手术费呀，我还告诉你说啊，我们那一大家子人可都外面租房子住呢，家里装修停工待料，你也忍心

我不忍心，可是……

行行行，不说了啊，这案子通知死者家属的事，你就甭让我去了，我这个心软，看不得死者家属那悲痛欲绝的样儿

我就见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