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没错，要不是若琳和勇子拦着我，我真想把他们的心给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这么狠

什么做的不知道，但一定是黑色的

你们这么做是逃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你和丁箭都没做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就不能去，要是我的话，我不但要去，而且还要光明正大的告诉他们我们活得很幸福，你们说呢？

丁箭，我陪你去，用事实来证明给杜月红看，她不要你是她的损失

对，凤儿，你的幸福我负责

既然凤儿 都去了，我也去，我是男子汉，可不能输给小丫头啊

你们四位最好扮成两对夫妻，把几个孩子也带上，气死他们

好，我去带两个孩子，凤儿，你也把琳公主的小小带上

小鱼，念鱼

娘亲

娘亲一会带你们去参加婚礼，你们配合丁箭哥哥演一场戏

好啊，可是该怎么配合呢？

从头到尾你们就叫丁箭爹就好了

可以是可以，不过丁箭哥哥愿意吗？

我当然愿意啊

那我们走吧

若琳姐姐，你来了？

阿箭，你真的是龙族王子吗？

是啊，我已经和我娘相认了

我想请你们帮个忙

帮月红成仙

现在，你，翩翩，悟空，丁箭，我们一起

谢谢，咱们开始吧

好，小小，我们到那边坐会

月红，你当神仙的样子真美

过奖了，再美也比不过武林第一美女蓝若琳啊，人家可是公认的

冰公主，齐天大圣，混天大圣，好久不见

我想借月红仙子的仙力一用，只要你们给我，我马上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好啊，我送你三个字，办不到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月红仙子，把你的仙力给我吧

现在你已经是废人了，就饶你一命吧，我们走

你无耻

这个仙白成了

就是

既然婚礼结束了，我们回去吧

唉，你们都干嘛呢？

老贺通知咱们开会

老贺，人呢？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老贺，你是不是有点骄傲了，我们大家可都在案子上呢，你居然迟到

实在对不起，我有点事，我有点事

行了，老贺，到底什么事儿啊？

这个文件啊，大家仔细详阅，认真领会，来，一人一份

老贺，你太过分了，我当是什么重要的事

哎，这事儿不重要吗？它关系到咱们重案六组，刑侦支队，整个市局，分局，以及全体刑警的荣誉

停，老贺，别在这儿给我们上纲上线的，您有事说事儿

从下礼拜开始，也就是这个月的26号到31号，警察文化节举办我是警察演讲比赛，咱们组要派代表参加，市局还要举办乒乓球比赛和歌唱比赛，我们也要派代表参加

我的妈呀，这活动要么不来，要来全赶一块来了

宝乐，别怪我说你，平常业余活动少了吧，你们说领导不重视，这回领导关心咱们业余生活吧，你们又说三道四，我可实话告诉你们大家，这回领导下决心了，为了减轻我们的工作负担和心里压力，每个警察必须参加一项活动

行了，行了，行了，老贺，您就别啰嗦了，这写演讲稿啊，那是你们内勤的事，只要您写了，我就去念，不就是演讲比赛吗，您就等着拿奖吧

哎，这才是我们的小田蕊呢，凤儿，歌唱比赛你行吗？

那你唱几句给我们听听

凤儿，你着还是音痴？分明就是天生的女高音，可不是人人都唱得了的

凤儿，到我办公室一趟，有任务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传奇报社的著名记者，叫王，你叫什么来着

哦，我叫王羽，你好，请多关照

我们这都聊了好几个小时了，我这儿有一紧急会议马上就得走，他要采访基层干警的生活，若琳，你帮我接一天啊

我知道，昨天下午她去海南协助破案了，没有一，两年她是不会回来的，所以季洁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对啊

王羽，请您到外头等一会儿，我跟凤儿说几句，好不好？

好，好，好

没办法，这是我大舅子介绍来的，说是跟他们单位有合作关系，要采访基层干警的什么什么什么亮剑精神，非往我这人推，我有什么办法

您是活菩萨，求求你帮我挡一天，报道写完赶紧让他走

凤儿，你回来了，你要上报纸了

凤儿，要出名了还不好吗？那大照片一登，上面写着著名女刑警幻羽凤，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不是

不是，我倒是想啊，可是人家只采访女同志

105号公路旁发现一具女尸，他和王勇去现场了

这次你又要找谁啊？

你找他干什么？

是不是当初营商会所的那个案子？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据我所知，那个案子一直都没破

好，我们帮你，可是我们不认识他，怎么找啊？

这狡猾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人

好，知道了

陶非，这女孩被人强奸后被人掐死的，死亡时间应该是三十六小时以上

你再看看这个

九零年的，还不到十八啊

畜生，别让我抓到你，喂

找到女孩家了，就在东乡镇

好，我马上到

你好，这是我的采访助手叫田苗苗，学新闻的刚毕业

你好

放心吧，咱们的职业习惯跟作息时间都差不多，都是早出晚归没个准普，你的车跟其他的不一样耶

什么情况？

邱小菊他们家前天报的失踪

车停在这儿

对，她爸在屋里呢，哭的不行了

警察同志啊

起来，起来，起来，您别这样，别这样，来来来，坐下说，节哀，节哀，您冷静一下听我说，您得好好配合我们调查，才能抓住那个畜生

我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我们会尽快破案的

小菊最后一次跟您联系是什么时候？

前天晚上十点多钟，打电话来了说跟同学吃饭，吃的晚了坐末班车回来，让我骑着摩托车上车站接她

哪个车站？

536，每个周末，她都坐那个车回来

前天这车是您开的

没错，前天晚上是我开的这班车，可这车还没到总站呢，这车就有毛病，停了，我等待救援来大概的半夜了

车停哪儿？

105公路，离总站还有十几公里呢

当时什么情况？

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发动机突然就冒烟儿了，我就让乘客们都下来了

车上几个人啊？

不算我五个，因为是末班车了，对，就是五个

然后呢？

然后就各走各的了

这五个人里面几男几女？

等等啊，两个，三个，三男一女

那第五个呢？

我也没看清楚，这人始终没有抬起头来，又坐最后一排，我还真没看出是男是女

谢谢你啊

警察辛苦啊，起早贪黑真是不容易，还有时间顾家吗？

你说话还真幽默，我一直以为你们当警察的总是爱绷着脸，没想到您说话的时候是这样

对对对，警察也是人嘛，你们自己也有脾气的时候，那你们自己不高兴的时候遇上犯人，急不急啊？

要我说这种人就该打

那脱了这身警服打就没事了？

对，我听说您一直是单身，您有孩子吗？

这不是我们职业的习惯吗？

警官，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行

不行，不行，哪能让警察同志请我们吃饭啊，这顿饭我请

喂，幻羽凤早就回来了，没有啊，我们一直没见着她，打她手机她一直没人接，不是，以前没出现过这种状况

不好了，若琳出事了

怎么回事？

北关县来电话说出车祸了，他们怀疑是朝阳号

朝，朝阳号？

嗯，他们说那个车是战车，在咱们队里拥有的战车除了雷霆号就只有朝阳号了

送哪个医院了？

不知道

杨震，刚才交通队我一哥们打电话说咱们这有一警察被车给撞了，现在送医院抢救，生死不明，后来我查了一下那战车牌子和警官证都是凤儿的，凤儿哪去了？

哭什么呀，哭什么呀?

别别别

哭怎么了？人家哭都不行，你自己冷血动物，还怪人家哭啊

丁箭，你怎么说话呢这是？

当初本来是我陪凤儿一块去北关县的，可她非不让，我要去了肯定没这事了

你就知道吃后悔药，早干嘛去了？

老郑，现在凤儿怎么样了，在哪个医院呢？

赶快报分局，看看她在哪个医院，快

不用那么麻烦，勇子，你马上感应凤儿，让她告诉你她在哪

好

怎么样，感应到了吗？

感应到了，她在人民医院

那还等什么，赶紧出发

跟我上雷霆号

凤儿，怎么样了你？

我这儿挡不住他们

凤儿，你没事吧？

我还以为，以为你不行了呢

怎么说话呢，你想咒她死啊？

凤儿，这是我家门钥匙，前两天就配好了，你现在就搬回来吧，你一个人住我实在不放心

凤儿，勇子说的对，你现在这种情况阁谁，谁都不放心，你们俩在一起多少有个照应

哪个病人啊？

不行，我是B型血

我是

【凤儿啊，你这一生都在为他人着想，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想想啊？】

嘛去，嘛去，想起是什么人撞的吗？

你看，我刚从交通队回来，调了他们的录像，在那个路口正好装了个摄像头，把整个交通肇事的过程全给录下来了，我这刻了一光盘，你拿回去好好看看，这事非常严重，我觉得这么着，凤儿，你先回去养病，六组的事儿先放一放，等这个事查出个水落石出以后再说

你废什么话呀，让你休息就休息，这是命令

你说这大半夜的这么冷的天儿，有谁会跑这儿来溜达？

你说贼都不去的地方他去偷谁去

有两种可能，第一就是他开车路过这个地方，看见了小菊以后马上停在路上，下来实施犯罪，第二呢，我看就是半路上车坏了，他自己走回去

现在最关键是找不到目击者，杀害强暴小菊的肯定是个过路的，这条公路长上百公里，要想逃还不容易啊

如果小菊要是挣扎喊叫的话，过往车辆能不能听到

我看悬，天气这么冷，噪音又那么大，车都关着窗户呢，就拿雷霆号来说吧，四面都不透风，上次大斌喊破了喉咙我都没听到，要不是他打电话让我打开窗户，我还真没听到

这车要是没窗户呢？

这条路上有许多的摩的，夜里经常会有摩托车开过

查，把案发当晚十点以后从这条路上所经过的所有摩托车统统给我查一遍

好

喂

交通队的监控录像到了，你看不看？

好，我马上就到

这就是案发当晚摄像头拍下来的场面，一次撞击未果居然调转方向再撞，意图很明显，目标也很明确

交通队来消息说查到这么一辆车前天晚上在郊外的一家修理厂修过，前车灯撞坏了

车主是什么情况？

说是一中年人长得有点胖，戴一幅墨镜，看不清长什么样

车牌子呢？

跟交警队联系过，假的

这事就是蓄谋已久

凤儿

杨哥说怕你有事，让我们跟您看看

幻羽凤 ，在家吗？快递

照你的订单都送来的，请签收

再见，祝你玩的开心

凤儿，有事啊？

我没有派人跟着你，你别急，那是大家自愿的

谁半夜撞车了？那车撞一次不够还掉过头来撞第二次，我告诉你，现在不能逞能

行行行，我婆婆妈妈，我婆婆妈妈，来来来，你给他们说去

凤儿，不吵了，不吵了，我们不跟了还不成吗？是不大伙

凤儿，你放心吧，我们不跟你了

反正我是绝对不跟

这怎么能赖您呢，要不是您推我那把，我连命都没有了，我知道是您给我输的血，我感激您都来不及呢

凤儿，你别担心，我虽然失去了这条腿但是我会坚强的，凤儿，我能怎么叫你吗？我听那些警察都是这么叫您的

凤儿，我想提醒你一句话，你们一定要小心王羽，他是去毁你们的，他提的那些问题全都是在设圈套

我刚毕业实习，跟着他去采访，我发现他的风格就是在事实的基础上按着自己的需要胡编乱造，我问过他几次，可是他说这是创作

凤儿，你知道他在车里头问您的那些问题在他的笔下会变成什么吗？

他会告诉人们你在发牢骚，影射你们没有人情味儿

什么事？

现在的网民可真会娱乐自己啊

怎么了？

你们上网瞧瞧，536路少女被杀案件被传成什么样了，你们看这儿啊，说536路末班车走的是一条野路，那个地方连个灯光都没有，而且还要经坟地，经常有鬼魂搭车

够能编的，摩的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那天晚上十点钟以后过往的摩托车并不多，都找到了，他们说经过小树林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喊叫，以为两口子在打架呢，就没停下来

胡说，两口子打架怎么会跑到公路边上去，全是借口

现在的人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这风气

什么风气？

瞧你那吃相，我又不跟你抢

你少来吧，我晚上饭还没吃呢，也不知道买点水，真是

也是啊，我给忘了

你咋整啊，谁嫁给你谁倒霉

凤儿

没事，我们只是刚好开车路过这儿

干嘛呀？

你把整个房间搞得乱七八糟的，这是干嘛呢？

凤儿， 这些东西是你新买的吧？

这些一定很贵吧？

凤儿，这合适吗？

我们还是那个

谁啊？

536路鬼魂事件的帖子是越来越多了啊，而且升级了

升级了，升成什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是谁那么闲得慌，编出一个特离奇的鬼故事，就说当天案发晚上有一厉鬼摸上了这班车，在坐的其他人都没看机鬼长什么样儿，这司机认出来了，因为他看见最后做得那个人没腿，这司机又不敢说，慌了，别人只能跟着下车了，这鬼呀就忽忽悠悠的飘下去了

邪了门了，现在的人怎么就那么喜欢胡编乱造

我说这你就不懂了，生活多平淡啊，不编点故事吓唬自己能娱乐吗，等到了536路总站，还有更大的乐子等着你，瞧着吧

你们啊，赶紧把这案子给破了吧，我现在啊都不敢出这车了

为什么啊？

我怕呀，怕遇上鬼啊

那都是瞎编的，你也信呀，况且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只有地府的阎罗殿才有

现在都传开了，队里都知道这件事，现在夜班车都没人敢开了，要开也是两个人搭伴儿，还有个情况你们不知道，过去这夜班车没几个人坐，顶多大概也就六七个乘客，可现在您再看看，天一黑车上都挤满了人

干嘛啊？

其实都是一帮学生，他们每天到这个点儿都来抢这趟末班车，就为了看看这个鬼

我说你到底干嘛呀，你非要把这件事公开化了吗？

既然老百姓喜欢，咱干嘛不做啊？

你把整个案件亮给媒体，到时候你案子拿不下来，丢人丢大了，你哭都来不及

我给你说啊，这案子特殊，不信你上网看一看，由它而起鬼的故事不下十几个版本，影响多坏啊，如果我们不充分利用舆论的话，那就只能任凭舆论被那些造谣者利用，与其被他们利用还不如我们采取主动， 你们看呢？

我同意陶非的说法

我们也同意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也同意

真不巧，王羽接了个电话出去了，说终南山今天早上有个突发事件，他赶过去了

好像是缆车掉下来了

没听说呀

看什么呢？凤儿

哦，你不知道啊，半年前王羽采访的过期糕点事件，在社会上挺轰动的，这就是他在那个用过期材料做点心的华家老店门口照的

嗯，对，对，老板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好

去哪儿？

好的，好，麻烦你了，谢谢

问过了，终南山景点根本没发生过这种事

奇怪了，那谁往报社打的电话，这不拿我们开涮吗？

那咱们再上那边去看看吧

走，凤儿，在那边

别提了，我啊，我在那边采访一个公车事故，我刚走到这儿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后面这么挨了一下，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的相机呢，谁看见我的相机了

这儿呢

谢谢啊，谢谢，谢谢，你们怎么来了？

你说现在叫什么事儿啊，警察办案还要靠登广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在我们神侯府重案还公开悬赏找目击证人呢

聚这么齐干嘛呢？

陶非，电视台刚播了啊

这不够，这不够，不够，不够，这不够，王勇，你找几家最有影响力的网站，让他们全程把这条新闻播放了，搞的事情越大越好

欧拉

你们都看我干嘛？是探长让我干的

快去吧

凤儿，听说了吗？咱们的陶大探长都把案子公开到网上去了，这不是作秀给人家看吗？

能有什么道理啊，警察不好好办案干嘛学那些记者吸引眼球啊，咱这行跟本不是炫耀的活

找到了，已经联系上四个当天晚上坐车的人

看看这儿，已经有四个被划掉了

这图是谁做的？这些网民怎么比咱们还关心案情的发现啊

这就对了嘛

现在关键的问题是他们都想知道第五个人到底是不是鬼

你急什么啊？这第五个马上就露馅

我说警察同志，您就别跟着我了，我还有采访任务呢

您说您这是干嘛呀，您都跟了我一天了都快

谁啊？

不可能

我，我没得罪谁啊

我还有事呢，警察同志，您看，您这是干嘛呀，喂，我一会儿就去啊，我们是搞新闻工作的，就是有点职业精神，越遇上事就越不能慌，你看这些照片，这都是在你去医院的时候，我留在现场拍的，这张就算了，这张光不好

哪个啊？

这，这不太清楚啊

不可能吧，这上面全是我拍过的照片，也都是我采访过的人，每采访一个人就往上贴一个照片

认识，他就是华家老店的老板，叫华城

就是他

由于现场比较混乱，司机采取措辞不当，发生这种事在所难免，这也不能说明问题

嗯，这事我知道，这家店做的点心非常好吃，我带我女儿去吃过，我说这新闻是真的是假的

嘿，缺了大德了，后来这家店就关门了

咱们现在得赶紧找到这个人，不能让他再干傻事

这老店就这么给毁了

可惜了

没有，没有，自从封了以后啊就没人再来过

请进

凤儿，谢谢你，这么忙还来看我

凤儿，那信是我写的

在学校，老师给我们上的第一节课，就是真实记录真实的声音，这是记者的生命，如果我还能做记者工作，我……

凤儿，我找遍了华城的亲戚，他们都不知道华城去哪儿了

凤儿，大周说不行就发通缉令吧

对，他那个摊一直摆那儿

大爷，大爷，我跟您打听个事儿，这华家老店的老板上哪去了？大爷，我有急事找他，我过几天就回国了，我大舅是他们家的老主顾，多少年都吃他们家做的点心，这不这次我回来就让我给他带点回去吗，谁知那么不巧这店怎么就给查封了呀，我求求您了大爷，您就告诉我吧，我大舅今年都快70了，他就好吃这口，您说我这回去怎么给他老人家交代啊

是啊，是啊，是啊

哥，就贴哪儿就行啊

贴这儿啊？

大爷，看来你也不知道，这样吧，我在门上贴了个告示，回头要是有人看到这华老板啊，麻烦帮忙带个话，请他这两天务必跟我联系，行吗？

嗯

谢谢您啊

凤儿，演出完毕

奥斯卡了这回

陶非，网上查到一条，有一个网民说他们单位有一个临时工每天晚上都坐这536路末班车回家，5月12号那天突然辞职不干了

我们都看到了，你们快去吧

走

啊，都看到了

先开始我也被这鬼故事吸引了，不瞒您说，我还自己编了一版呢，后来听说坐那车的人一个个都给找到了，我身边好多朋友啊都觉得这事儿特好玩，都帮着找第五个人

都想看看这到底是不是鬼？

对，我也觉得这事挺好玩儿的，就开始查我们单位，看有没有坐536路上下班的，结果别说还真有一个，他叫王丙顺，是我们单位看大门的，每天晚上九点换班，他都坐这536路末班车回家

可他18号那天突然辞职了

对，没错，好像是他们老家有什么急事，这小子连这个月工资都没领就走了

王柄顺这小子已经跑回老家了，看来是做贼心虚，这回八九不离十

这样，你辛苦一下，现在就去望江市扑他，我给当地派出所打电话，让他们配合你，好吧，现在走吧

好

凤儿啊，明天可就是我回国的日子了，你那招行吗？

我看够呛，一般人不会为了这事冒死出头

喂，我是啊，真的，谢谢您，谢谢您，我替我大舅谢谢您，好勒，好勒，好，再见

叫我们拿点心去

大爷，我们来了

小伙子，这个给你，告诉你大舅，这个是正宗的华家老店做的，带给你大舅啊

大爷，这多少钱？

不要钱，不要钱，你们走吧，告诉你大舅，这么老远还想这我们华家老店，你代我们谢谢他

那谢谢您啊

走吧

再见

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去，点心都白给你了，你还要干嘛？

大爷，你别急，我们还有事呢

你们干嘛去？

是

我不认识什么王羽，没见过，更没什么关系

我在躲债，华家老店垮了以后我欠了一屁股债

他是我们华家的老伙计，我爸在的时候他就在店里了

华城，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你以为我们抓不住你是不是

我又没干什么亏心事，我问心无愧

华家老店就毁在我手里了，可我没对不起我祖宗，我没对不起我的老祖宗啊，是这个王羽，他造谣说我没华家老店的点心都是用过期的黄油做的，他那是胡说八道，根本没那么回事

我告他有什么用，我借了一大笔钱，开了几家分店，本来资金就紧张，他那报道一出来，谁还敢来我们店里吃饭买点心啊，老顾客都不来了，他们骂我，骂我毁了华家的老牌子，没了老顾客你让我怎么活

我恨他，我恨不得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我砍下他的脑袋祭奠我的店，是王羽毁了我，我必须出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