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柳清歌起床了。
他看上去很好很精神,拿着那乘鸾剑又觉得自己所向披靡了。
溟烟,我前几天是不是浑浑噩噩做了什么错事?


没有!哥哥向来都是镇定自若的,不会有什么错事发生的。
这就好。

你沈师伯他们呢?


在楼下等着漠北君回来。
怎么老是倚仗魔族帮忙?


所谓魔,便是行事与人不同。他们就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修真界要魔族帮忙,实在是丢人啊!


哥哥,主要是沈师伯要魔族帮忙,不是我们。
有理。

二人下楼,所有人抬头看着柳清歌。
柳清歌扫了一下众人,众人纷纷低头。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别问,什么都不说!谁知道你那个时候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唉呀!柳师弟看上去很精神啊!
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的话,你看看我真诚的眼神!

(师尊,你对谁都是真诚的吗?)

(你看着我吗?你看到我了吗?)

(这货怎么看都让人心烦?)
算命的,有件事情我总想问问你。


(心烦!)
你到底是谁?


我是算命的。
算命生涯开始之前呢?


学习算命。
要不要我一拳揍扁了你?


那还是算了吧!
他拉起白小颂。

小丫头,我们走吧!
柳清歌一把拉回了他,一手掀去了他的面皮。
一个长着胡子面黄肌瘦的中年人,一下子变成了一个俊俏的年轻人。

大叔……大……你……
说吧!你是谁?


我只是一个幸存者。

家里被灭门了?

帮派被灭了吧!

你知道?

嘿嘿嘿……
你自己说吧!


你们知道的……

知道什么啊?

(哼!我写书的都不知道呢?谁知道的啊?)

我们昆仑派从前就是修真界的大家,后来掌门师父和前大护法不和,大护法篡位了,把掌门师父打入了山涧……

好惨!

大护法做了掌门,有些人不服,自行离开了昆仑山……

那是叛教出走!

背叛师门是大罪。

教派之中抹去了名字,别的帮派再不敢收这样的人……

你们这样的人只能隐姓埋名……

我们还想修行……

可你们不能再修炼昆仑派的功夫了。

篡位者成了掌权者,还是有名望的一大派……

乌鸦成了王者,你喜鹊的叫唤便是罪名。

我们叛教出来的便成了……成了……妖魔……只能修炼邪术……

所有名门仙家的功夫,我们都不能练;所有仙家都不会收留我们……

只因为我们不肯屈服于那个篡位者!

大叔!

我为了生存只有混迹于江湖,算命也不敢认真算。

昆仑派出来的算命理应不会算错的。

成了神算子,我会暴露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