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有点累了,这两年他被洛冰河照料的太娇弱了。
他走到一个僻静的房间里,平时他就是住在这里的。想着应该没有人来打扰,好休息一下。
他刚刚坐下,发现洛冰河蹲在一个角落里。

冰河,你怎么也在这里?累了吧?

…………

怎么啦?
眼前的洛冰河………看着让他心疼。

师尊………

别哭别哭……
他真的看不得洛冰河哭。

师尊,弟子在做梦吗?

怎么会呢?

这两年弟子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冰河,为师不是就在你面前吗?你看,为师好好的……

弟子有点不信……

你怎么啦?

弟子……弟子觉得这几年……过的不真实……

怎么会呢?

因为太幸福了,就觉得不真实。

(这个傻瓜,怎么会这样想呢?)

师尊,你会不会有朝一日要离开弟子啊?

(天哪,会不会啊?我哪里知道啊?我是穿越过来的,也许吧,也许有一天,我忽然又穿越了,然后……然后我就变成一具尸体了……是的,只能是尸体。我那边早就是死人了!)

师尊不说话,师尊……师尊一定会离开我的!

不,不,不……冰河,为师发誓,为师绝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为师死了……

师尊!不要这样说,不要!师尊死了的话,弟子也不会离开师尊的,弟子会追随师尊而去!
沈清秋相信洛冰河做的到,毕竟当初他自爆后,洛冰河抱着他的尸体过了五年!
沈清秋心潮起伏:冰河,你是从前过的太艰难了,才会这样的吧!
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来治愈。
这里,白小颂等着那馒头蒸熟,便又开始和面,预备蒸下一笼。
谁知道那柳清歌塞了一灶洞的柴,那柴火被塞灭了,冒出来浓烟。
柳清歌咳嗽着避开了,白小颂要走过看看,被柳清歌拉出了厨房。
这柴不好,谁捡的柴?咳咳……


洛大哥砍的,刚才不还挺好的吗?
洛冰河砍的,难怪不好。你去干什么?

白小颂又跑进了厨房,柳清歌忙追过来。
白小颂把塞了一灶洞的柴退了出来,烟呛的厉害,她不停的咳嗽着。
柳清歌也熏坏了,边咳嗽边擦眼泪。好好的百战峰峰主被烟熏惨了。
白小颂退出了好几根木柴,有点燃了火。她好好的架起木柴,那火烧的红红火火的。
(烧火还要有点技巧啊!)


柳大叔,你的脸?
怎么啦?


熏黑了。
你也熏黑了。

白小颂打来水,拧了一条毛巾,递给柳清歌。
柳清歌接过来,擦了擦脸。

还有点黑。
这样好了吗?


这边……这边……
这样呢,擦干净了吗?


还是有一点。
你给我擦。


啊?(我还从未给人擦过脸呢)
……(擦个脸很难吗?)


好……吧……
白小颂把毛巾洗了一下,给柳清歌擦脸。

大叔,你长的好高啊!